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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账册显示最大的采购去向不是恒达,而是“东城更新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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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应了一声,背景里传来泵房风机和水泵混在一起的低沉轰鸣。

林砚刚拍完木箱标签,手机又震了一下。

留守人员发来照片:二号泵房入口已经积起一层水,水流沿排水沟向里蔓延;控制柜指示灯全亮,排水泵处于启动状态。

“现场有人操作?”

“没有。我们刚到门口,泵就自己启动了。物业说总闸不在泵房。”

赵启明看完照片,脸色沉下来:“旧冷却站。水漫进电缆沟,柜体、金属管道和地面积水都可能带电。”

苏晚晴已经联系上产权方。总配电间在旧冷却站西侧,钥匙由物业保管,要绕过一排废弃厂房。

林砚看了一眼木箱上的数字。

四天七小时五十六分。

箱子本身暂时没有异样,可泵房的水正在涨。对方显然不是想淹掉一间废泵房,而是要毁掉里面的纸质记录和拆换部件。

“先断上级电源。”他说,“谁都不准进水。”

三人带着产权方代表和物业人员赶往旧冷却站。窄路被杂草挤得只剩一线,昨夜积下的雨水踩得四处飞溅。

林砚停在泵房外墙拐角,没有靠近门口。

门框、配电箱、排水沟边缘都浮着灰白色数字。门框还剩四十七分钟,配电箱只剩十二分钟。

他看不见故障原因,只看得见危险的临界点。泵房若短路,照明、监控和出入口都可能失效;现场一乱,证据就更容易被人趁机带走。

“水位到哪儿了?”他问留守人员。

“没过门槛,快碰到控制柜底座。我们一直站在外面。”

“拉警戒线。拍水位、门锁、控制柜和电缆沟,不要踩水,不要碰金属。”

物业人员急得直搓手:“先进去把泵关了不行吗?”

“不能。”赵启明道,“先断电,再谈排水。”

总配电间铁门打开,潮气和油污味一起扑出来。墙上线路图残缺不全,赵启明拿手电逐条确认回路。

“二号泵房,QF-17。排水泵和照明共用进线,断掉后里面会全黑。”

“外面补光。”林砚说,“先保人。”

赵启明戴上绝缘手套,检查柜门、地面和操作杆,确认周围干燥后才分闸。

开关跳开的瞬间,远处轰鸣戛然而止。

距离林砚看见木箱倒计时,过去三分钟。

物业拿测电笔和万用表复核。赵启明没有只测一处,进线、出线、柜体和附近金属管道全查了一遍,确认无电后,才让留守人员在门外继续记录。

“水还在涨。”电话里的人说,“排水沟有回流,

林砚望向泵房,门框上的数字已经变成四十四分钟,配电箱上的数字则消失了,只留下一层暗灰色裂纹。

断电只截住了触电风险,水还在毁东西。

“赵工,找排水总阀。沿外墙找上游管线,别进积水区。”

赵启明绕到泵房侧面,几根粗管接入一只锈蚀阀门井。井盖边缘有新鲜泥痕,碎石也像刚被人踢开。

井旁的倒计时只剩二十七分钟。

产权方代表皱眉:“能确定是总阀?”

“旧图纸是这么标的,但管线后来改过,得看现场。”

赵启明先用绝缘工具探井,确认井内无积水,又让物业拍下井盖、阀体和周边痕迹。井盖撬开后,阀体仍有轻微震动,阀柄上缠着新换的尼龙扎带,末端留着剪切痕迹。

“这阀原来应该锁死。”赵启明说。

“关。”

阀门锈得厉害,他没有硬拧,先回松半圈,再一点点加力。金属摩擦声持续片刻,阀柄终于转动。管中的水声逐渐变沉,泵房门口的回流停住,沟里的水面也不再上涨。

从断电到关阀,又过去四分钟。

苏晚晴始终站在警戒线外拍摄。

“产权方和物业都在录。西侧配电间摄像头昨晚被调成维护模式,刚恢复不久,后台日志正在导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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