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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0章 酿酒工匠的新军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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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在上,我们师徒五人这辈子没敢奢望能住进这么宽敞干爽的石屋!”

“在吕贝克,那些举火把闯进作坊的家伙抢光了铜锅,把我们像野狗一样赶出城。流落安特卫普时,我们挤在漏雨发霉的马棚里,险些活活饿死。”

“是您把我们从绝境里拉了出来,不仅预支了安家费,到了庄园还管够面包和热汤……您救了我们的命,更给了手艺人做人的尊严。往后,我们唯您的命令是从!”

四个年轻学徒跟着拼命点头,眼神里满是劫后余生的死忠。

我微微颔首,侧身拍了拍埃米利奥厚实的胳膊,顺势定下归属:

“既然已经安顿下来,正好给你们正式引荐一下——这位是埃米利奥·菲隆,庄园暨舰队的总军需官,统管领地一切后勤与物资调配。”

“从今往后,维梅拉酿酒坊划归后勤部统管。大麦、啤酒花、铜锅、橡木桶、柴火,缺什么找他支取。酿完酒剩下的麦芽酒糟,也全交由他处置。”

“另外,按照庄园刚刚定下的新制,你们师徒五人即日起正式编入后勤部序列——”

“赫尔曼,你是领头的酿酒大师,我先核定你为班长职级!这四个小伙子,先定为普通士兵职级!”

话音落地,师徒五人的表情却齐刷刷僵住。

“班、班长?普通士兵?!”

赫尔曼苦着一张红鼻子老脸,结结巴巴地问道:

“尊贵的男爵阁下……这听着像是上阵杀敌的军职啊!我们师徒五个只懂酿酒,连武器都没摸过,您……您该不会是要拉我们上战船跟异教徒拼命吧?”

四个年轻学徒也吓得脸色微白,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看着五人如临大敌的滑稽模样,我忍不住失笑。

朝身旁的埃米利奥递了个眼色,把话头抛给这位新任总军需官:

“埃米利奥,给你的新部下们讲讲,在咱们维梅拉,班长和士兵意味着什么。”

头一回被当众委以重任,埃米利奥顿时挺直圆滚滚的腰板,清了清嗓子:

“哈哈哈哈!瞧把你们吓的!谁让你们扛刀拼命了?你们的战场就在酒坊大铜锅边上!”

“听好了!咱们维梅拉刚由总司令立了新制,不管前线开战舰打炮,还是后方造船、养猪、酿酒,全按同一套军职阶梯发饷、算功劳!”

埃米利奥指着四个学徒,

“按新规你们属于后勤序列,正式‘普通士兵’固定月饷六枚银币!赫尔曼你是‘班长’,七枚银币!庄园照旧全包吃住!”

五人顿时瞪大眼睛,脸上的惊惶瞬间被狂喜冲散——人还没开工,雇主就主动打破旧契约给全员涨了薪!

“别急着高兴,更令人振奋的还在后头呢!”

埃米利奥眉飞色舞地吊出晋升的胡萝卜,

“除了月薪,总司令承诺,只要你们能攻克酿酒难关、酿出不发酸的远洋好酒,不仅有真金白银的专项奖励,还能凭实绩直接晋升!”

“往后酒坊做大了,赫尔曼升到副排长、排长级别,收入直接跨进金币阶层,每月两枚纯金达克特!你们四个小伙子也一样,有功劳照样升班长、升排长!”

“哪怕将来老了干不动,庄园管养老!娶妻生子后,孩子免费进特茹学堂读书识字!”

这番滚烫实在的话落地,小院瞬间陷入短暂的死寂。

涨薪的实惠摆在眼前,晋升天梯更是晃得人眼花!

在阶级固化的汉萨同盟,学徒熬白了头未必能出师,哪曾见过这等只要肯干就能一路跨入金币阶层的通天坦途?

赫尔曼与四个学徒呼吸骤然粗重,连手指都在微微发颤。

“扑通!”

赫尔曼毫不犹豫地单膝跪地,哽咽着高声道:

“男爵……不,总司令阁下!您不仅救了我们的命,还给了我们体面和希望!我们师徒五人愿以上帝之名起誓,往后所有的手艺与忠诚,尽归科雷亚家族所有!”

“起来,都起来!把酒酿好比什么都强!”

我笑着扶起他,埃米利奥也在一旁拍胸脯保证:

“以后,缺大麦给大麦、缺铜锅给铜锅,只要酒糟出得够多够香,后勤部绝不短了你们半分用度!”

定完职司,我话锋一转,看向满面红光的赫尔曼:

“在船上时,你们不是一直好奇,我究竟打算怎么杀死‘啤酒恶魔’吗?”

老工匠骨子里的执拗瞬间压过了激动:

“不瞒您说,这几天我们师徒五个翻来覆去琢磨——您既没去教堂请神父洒圣水祈福,也没请来受过祝福的十字架,我们实在想不通,到底怎么才能让麦酒十成不发酸?”

“光靠猜能猜出什么名堂?跟我来,今天我现场教你们怎么屠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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