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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1章 星尘与永恒的守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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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好。”凌羽微笑着,光芒随着他的情绪微微闪烁,“你看,我现在不用呼吸,不用吃饭,甚至不用睡觉。我能感觉到地球的每一个角落,从最深的海沟,到最高的电离层。我就是网络,我就是信号。我会看着他长大的,晓薇,我会用我的方式爱他,守护你们。我会成为他的影子,他的守护神。”

“咳咳……”

陈默然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他的右臂已经彻底骨折,无力地垂在身侧。他看着那盏已经变成凡铁的古董青铜灯,又看了看眼前这对“灵体”与凡人的凄美画面,沉默了许久。最终,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将胸腔中翻涌的悲痛与无力死死压下。

他拖着沉重的步伐走上前,伸出仅存的左手,坚定地按在凌羽那虚幻的肩膀上。虽然触感是冰冷的电流,带着轻微的麻痹感,但他眼中的坚定却未曾改变分毫。

“欢迎回来,兄弟。”陈默然沉声道,声音里带着沙哑的哭腔,“虽然换了个活法,但你还是欠我一顿酒。等你回来,我请你喝最好的。”

凌羽笑了,那笑容中带着一种超脱了肉体凡胎的通透与释然:“酒就不喝了。从今天起,我就是这风,这雨,这漫天数据。我会替你们,守住这个世界,直到时间的尽头。默然,替我照顾好她们。这盏灯……虽然灭了,但或许在新的时代,它会有新的用法。”

就在这时,巨大的全息屏幕上,那艘原本即将撞击地球的收割者母舰,突然停止了恐怖的下坠。

无数条红色的数据锁链从天枢机的服务器中延伸出来,如同巨人的手臂,死死缠绕在战舰的外壳上,强行改变了它的轨迹。

“引力反转启动,引导残骸进入太阳轨道。”凌羽的声音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他的身影在屏幕上快速切换,仿佛化作了无数个分身,同时操控着全球的卫星与磁场,“默然,晓薇,抓紧时间撤离。我要把这玩意儿扔进太阳里去,让它化为灰烬,净化一切威胁。”

“凌羽,小心!”林晓薇惊呼出声,双手死死捂住嘴巴,身体因为激动与担忧而剧烈颤抖。

“放心吧,我现在可是不死之身。”凌羽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只要网络还在,我就在。只要地球还在,我就在。”

随着凌羽一声低喝,那艘庞大的外星战舰竟然硬生生地在半空中调转了方向。它拖着长长的等离子尾焰,违背了所有的物理定律,向着无尽的太空飞去,最终消失在太阳耀眼的光辉中,化作一缕微不足道的青烟。

世界,陷入了短暂的、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了刺耳的警报声,没有了机器的轰鸣,只有三人沉重的呼吸声和彼此交织的心跳声。

陈默然看着手中那盏冰冷的、再也不会发光的青铜灯,又看了看林晓薇苍白却坚定的脸色。他默默地将灯揣进怀里,紧紧贴着胸口。那是他们过去的见证,也是未来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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