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商战不是打打杀杀,是报表、做空和资金流的博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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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扯住领带结。往下拉了两寸。解开衬衫顶端的扣子。露出一小片冷白色的肌肤。
“套现?”
他从面前的笔筒里抽出一根红外线笔。在指尖转了一圈。
红色的激光点打在巨大的幕布上。刺眼的红光在黑暗中晃动。
“脑子里装的都是发酵的泔水么。”陆川的声音不大。但透着股把人皮扒下来的冷厉。“连盘口都没看清。就赶着去投胎。”
他大拇指按下按钮。红点顺着K线图一条断崖式下跌的绿线往下滑。
“赵天磊筹的那一千亿。根本没进国内的公账。”
陆川眼底闪过一丝嘲弄。用看白痴的眼神扫过这群老狐狸。
“他走的是开曼群岛的离岸账户。洗成了四百个散户壳子进场。从今天早上九点半开盘。就在疯狂做空你们的新能源板块。”
“他抛。你们就跟着恐慌。他砸盘。你们就忙着内讧。”
红点停在一个触底的数值上。
“股价已经被砸穿了第一道防线。你们现在拿着手里的股份去二级市场套现。”陆川嘴角扯出一个残忍的弧度。“那点废纸。连给你孙子买奶粉都不够。”
秃顶的张董愣住了。
他手里剩下的那个半个核桃僵在半空。嘴唇直哆嗦。
“你……你懂个屁!”张董咽了口干涩的唾沫。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人家切断了我们在魔都发展银行的五亿贷款额度!现金流一断!下个礼拜连工人的工资都发不出!拿什么扛?”
“就是!你个毛都没长齐的小白脸懂什么商战!”李董在旁边跟着附和。但眼神却根本不敢和陆川对视。
陆川手指弯曲。指节在实木桌面上敲了两下。
笃。笃。
沉闷的响声。像丧钟一样敲在所有人的心脏上。
“蠢货。”他漫不经心地吐出两个字。
陆川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宽阔的肩膀微微前倾。
那一瞬间。一股几乎凝为实质的恐怖压迫感。像海啸一样席卷了整个会议室。
李董被那眼神扫过。吓得直接打了个冷战。椅子往后滑了半米。
“商战不是街头古惑仔抢地盘拿刀互砍。是报表、做空和资金流的绞肉机。”
陆川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绝对权威。
“他们卡你的贷款。买通房管局按下地皮过户。是为了什么?是为了制造资金链断裂的违约假象。配合二级市场的恐慌盘。”
他抓起桌上的半杯凉水。直接泼在张董面前的文件上。
墨水瞬间晕开。糊成一团黑泥。
“只要你们这帮蠢猪今晚敢抛售跑路。明天一早太阳升起来。赵天磊就能用废纸一样的白菜价。把你们手里的股权全部吸纳。顺理成章地接手整个新能源计划。”
陆川把空杯子扔在桌上。玻璃磕碰发出一声脆响。
“到时候。你们就端着破碗。去外滩天桥底下睡纸壳箱吧。”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安静。
只能听见头顶空调压缩机运行的嗡嗡声。
张董看着面前被水泡烂的文件。脑门上的冷汗终于汇成水珠。砸在手背上。
他引以为傲的几十年商海经验。在这个年轻人轻描淡写的三两句话面前。被剥得连底裤都不剩。
他们以为跑路能止损。实际上是自己把脖子伸进了别人准备好的绞尸机里。
唐岚站在陆川身后侧。
她看着这个男人的背影。听着他像解剖青蛙一样精准地拆解着千亿级别的金融局。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这种极度的理智和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上位者手腕。简直迷人到了极点。
陆川重新坐回转椅里。从兜里摸出那枚纯金防风火机。在手里把玩。
金属碰撞的“咔哒”声。在死寂的屋里格外清晰。
他拿起红外线笔。手腕微抬。
那个刺眼的红点。越过那些复杂的曲线。精准地落在了屏幕最右下角。一个极其隐秘的海外资金池账户上。
“他们以为……”
陆川眼皮耷拉着。眼底的暴戾如同深海暗流般翻涌。
“切断了唐氏区区五亿的贷款。就能在魔都这个盘子上赢我?”
他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随手把激光笔扔在桌面上。
陆川偏过头。看了一眼身旁像一尊冰雕般站立的苏影。语气慵懒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杀意。
“苏影。接华尔街专用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