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一个是云端的神龙,一个是泥沼里的臭虫,这就是结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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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嘀咕什么呢?大点声!”
毫无征兆地。
林晓婷仰起头,爆发出一阵凄厉的尖笑。
“哈哈哈哈——!”
笑声在逼仄的审讯室里来回冲撞。
震得天花板上的白炽灯灯罩跟着发出嗡嗡的共振。
眼泪混着脸颊上沾着的泥点子,顺着下巴往下淌。
她上半身前倾。
脸重重磕在木头桌板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又像弹簧一样弹起来。
双手戴着手铐,拼命去抓挠自己脸上的皮肤。
颧骨上被外卖员踩出的擦伤,被她挠得鲜血淋漓。
皮肉外翻,看着触目惊心。
“假的!他在骗我!那是我的钱!”
林晓婷双眼暴突。
眼白里爬满蛛网般的红血丝,瞳孔已经失去了焦距。
她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笑,口水顺着下巴淌在发黄的囚服领口。
“我是陆太太……我是首富的老婆……”
她一边笑,一边把脑袋往铁质椅背上撞。
“咚!咚!”
沉闷的撞击声,伴随着她语无伦次的嘶吼。
“唐岚你个贱人……把衣服脱下来给我……那是我的高定……”
年轻警察吓了一跳。
赶紧站起身,大腿撞在小桌子上。
椅子“哐当”一声翻倒在地砖上。
他冲上前,一把按住林晓婷还在自残的肩膀。
指腹触及到她衣服上湿冷的泥水,胃里翻江倒海。
“别动!你疯了吗!”
他大吼出声,单手去掏腰间的对讲机。
试图制止这个像疯狗一样满地撒泼的女人。
林晓婷却猛地扭过头。
张开带血的嘴,一口咬住了他的袖口。
浑浊的眼泪鼻涕全蹭在藏蓝色的警服布料上。
喉咙里发出类似护食野兽般的呜咽。
“松口!我靠!”
年轻警察急了,用力往外拽自己的胳膊。
布料发出“嘶啦”的撕裂声。
铁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门轴发出年久失修的尖锐摩擦音。
一个老刑警端着个掉漆的不锈钢保温杯,快步走进来。
他皱着眉头看了一眼这满地狼藉。
视线落在陷入癫狂、又哭又笑的林晓婷身上。
无奈地摇了摇头。
“小赵,松手吧。”
老刑警拧开保温杯盖,吹了吹上面漂浮的枸杞。
白色的水蒸气氤氲在他布满皱纹的脸上。
“这女的精神防线已经崩塌了,问不出什么口供了。”
他喝了口热水,咽下去。
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电视屏幕,叹了口气。
“别跟她纠缠了。”
叫小赵的年轻警察终于甩开林晓婷,嫌恶地拍打着湿漉漉的袖管。
手背上被挠出几道红印子。
“师傅,这偷电瓶的案子笔录还没做完呢,就这么放着?”
老刑警盖上杯盖,发出“咔哒”一声脆响。
他压低嗓门,神情透着几分凝重。
“刚才市局来电话,让咱们立刻把人移交出去。”
小赵愣住了,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
“移交?一个偷电瓶的嫌疑人,惊动市局?移交给哪儿啊?”
老刑警没看他。
目光停留在电视里陆川那张冷峻的脸上。
“魔都市精神卫生中心。”
他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讳莫如深。
“重症封闭病房,上面有人指名道姓,要给她安排最好的‘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