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昏睡状态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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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自己都照顾不好。”
“真是的~!下次上班的时候给他带点胃药好了。”
“——不对”
“我到底在说什么跌死袜!!”
丰川祥子从围裙口袋里掏出手机,在备忘录里敲了一行字——“胃药+便当”。
写完盯着屏幕上的几个字看了几秒,然后锁屏,把手机塞回口袋,重新拿起扫码枪去盘货架。
但她走到膨化食品货架旁边时,又忍不住往员工通道的方向看了一眼。
门关着,王文王已经走远了。
她把扫码枪对准薯片背后的条形码,滴了一声,然后对着空气轻声说了句只有扫码枪能听到的话:
“……下次不舒服早点说。别每次都等脸色白了才开口。”
王文王瘫在出租屋的地板上,后背贴着冰凉的木地板,一只手捂着肚子,另一只手无力地垂在身侧。
胃里那场由淀粉肠、鸡翅尖、劲仔小鱼、魔芋爽和致死量老干妈联合发动的暴动终于在反复发作后让他彻底失去了挣扎的力气。
他脸色发白,额角的冷汗已经把鬓角浸得湿透,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小统子。我是不是要死了。”
“我还没把火影账号密码告诉你。你记得帮我登一下,每日任务别忘了做。”
“够了,遗言留着你八十岁再说。”
“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你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简直是对宇智波这个名号的侮辱。”
“躺好,我现在就给你开启身体大修复模式。”
“虽然我没有嘴,但你别再说话了,闭上眼睛。”
“明天你还要去排练,后天就是演唱会。”
“你要是现在挂了,立希会拿鼓棒敲爆你的棺材板,爱音会趴在棺材上哭得比你还难看,灯会在你坟前唱《春日影》”
一道极淡的蓝色光晕从系统的屏幕边缘扩散开来,把王文王整个人笼罩在里面。
胃部的绞痛在这片光晕中一点一点地消退,像是被一只无形的、不怎么温柔但很高效的手轻轻按住了所有造反的内脏,然后把它们一个一个按回原位。
他额头上的冷汗渐渐止住了,呼吸从短促的喘息慢慢变回平稳的起伏。系统没有说话,只是把光晕的亮度又调高了一档。
然后在他视野角落默默弹出一行极小的字:“修复进度67%→89%→100%。完毕。”
“本次服务费用已从下季度零花钱中扣除。欢迎下次使用。”
系统的蓝色光晕缓缓熄灭之后,王文王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臂里。
胃里的绞痛已经消散得干干净净,四肢百骸被一种久违的、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疲惫填满。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彻底地放松过了,没有闹钟,没有排练,没有便利店夜班补货和折扣标签。
出租屋的窗帘拉着,透进来的光线从晨光变成午后的暖阳,又从暖阳变成傍晚的橘红,而他一无所知。
期间手机屏幕亮了好几次——爱音在群里问“斑同学今天怎么又没来学校”。
立希回了一个“不知道”,素世说“可能身体不舒服”,灯发了一个星星eoji然后撤回了,又发了一句“让斑同学好好休息”。
这些他全都没有看到。他只是沉沉地睡着,呼吸平稳而绵长。
像是要把这阵子欠下的所有睡眠、所有疲惫、所有在便利店夜班和乐队排练之间来回奔波的损耗,全部一次性补回来。
这一觉睡得太长了,长到手机屏幕上的日期悄悄跳到了演唱会前天。
次日早上……
王文王从床上坐起来,抓了抓睡得乱糟糟的头发,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手机。
屏幕亮起来,日期
他盯着那个日期看了好几秒,然后猛地抬头看向窗外——天已经大亮。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了好几道刺眼的光斑。
不是傍晚或者下午,是演唱会当天的上午。
“……我睡了多久。”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皱巴巴的T恤,又看了看床单上压出来的深深的人形褶皱。
再看了看床头柜上那枚被他摸过无数遍的深蓝色拨片,脑子里开始艰难地回放记忆碎片。
王文王把手机放在膝盖上,用双手捂住脸,从指缝里发出一声极其舒服的呻吟。
“……居然睡了这么久。
“小统子,你那个身体大修复是不是顺便加了昏睡红茶。”
从昨天下午睡到今天早上,便利店夜班旷了两天,排练旷了一天,爱音的消息攒了好几十条,立希大概已经在磨刀了。
王文王站起来,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到窗前拉开窗帘,阳光刺得他眯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