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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被撕开的心.1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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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文王已经走到门口,手指搭在门把上。

那件黑色外套穿在他身上意外地合身,只是肩线稍微紧了一点,领口带着一股很淡的、不知道是洗衣液还是酒精的气味。

夜风从门缝外钻进来,凉丝丝地贴着他的手背,像在提醒。

“从这里出去,外面还是那条街,还是一个人。”

“不过”

“那样也已经无所谓了吧”

王文王侧过头。

“那我先走了。”

声音不大,和刚才一样,像一枚被轻轻搁在门边的音符。

虹夏扶着菊里站在吧台旁,张了张嘴,像是还有什么话想说,最后只是很轻地点了一下头。

星歌站在她们前面,双手抱在胸前,表情已经不像最初那样冷。

她看着王文王站在门口的背影,忽然“喂”了一声。

王文王回头。

“那个,你叫什么名字?”

星歌问得直接,语气里没有多少多余的试探,像是只是想知道今晚到底该把这份人情记在谁头上。

“宇智波斑。”

王文王答得也干脆。

星歌重复了一遍,像要把这两个字按进记忆里某个不容易被弄丢的位置。

然后她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只是用下巴朝门外点了点:

“路上小心点,外套过两天来拿。”

王文王“嗯”了一声,推开门。

外面的夜风迎面扑来,比刚才更凉,也更干净。

他迈上楼梯,脚步不紧不慢,影子被身后门内漏出的那束暖光拉得很长,先他一步爬上了地面。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但他没有急着走,站在楼梯最上面那级,抬起头。

月亮还在那里,比刚才高了一点,也亮了一点。

云层散开,把街道照得泛出一层很薄的银灰。

风从巷子另一端吹过来,翻动他身上那件黑色外套的领口,簌簌地响。

王文王站着不动,像在等什么,又像什么都没等。

过了几秒,他慢慢走下最后几级台阶,走到路灯

那里还留着他刚才弹吉他的位置,地上隐约能看见几道细小的、被脚底带出的灰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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