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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被撕开的心.1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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虹夏的冷汗“唰”地就下来了。

“那、那个……我这是为了——”

“为了什么?嗯?”

虹夏不敢回头,只感觉那只搭在肩上的手正一点点收紧,像要把她整个人从门口押回去。

凉站在后面,咬着吸管,不紧不慢地来了一句:

“青春。”

星歌头也没回:

“山田凉你给我闭嘴。”

王文王已经走出巷口,听见身后那点骚动,脚步顿了一下,没回头,只轻轻“哈”了一声,像笑,又像只是风吹过喉咙。

王文王走在夜晚的街道上。

路灯一盏接一盏亮着,把路面照成温吞吞的橘色。

他走得不快,步子却很有节奏,像踩着什么只有他自己听得见的拍子。

风从巷口吹过来,带着点晚市收摊后残留下来的、若有若无的焦糖香。

王文王轻轻哼着歌。

调子很轻,断断续续,听不出是哪一首,像从下午的红茶被他不经意地串成一小节。

哼几句,又停一下,像在等风跟上。

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几缕垂下来,遮住右边半张脸,但露出来的那半张脸上,有藏不住的东西。

他的嘴角微微翘着,眼尾也松下来,整个人像刚从什么温热的液体里捞出来,连轮廓都比前几天柔和很多。

那张脸原本总像罩着一层薄灰,现在那灰被什么擦掉了一角,露出底下一小块活气来。

系统就是在这时候冒出来的。

蓝色光屏无声地浮现在他右前方的空气里,边缘亮了一下,像一颗从夜色里探出来的小星星。

“那个斑小弟啊,今天过得怎么样啦?”

王文王没停,只偏了偏头,哼曲的声音低下去,像把最后一个音含在喉间,慢慢收了。

“还行吧。”

语气比平时轻,甚至有点懒洋洋的,像刚从一个不坏的梦里出来,还不想完全醒。

王文王走了两步,又补了一句:

“茶不错。”

“人也不怎么正常。”

顿了顿,又小声说:

“不过不讨厌。”

系统安静了一小会,蓝光轻轻柔柔地闪了一下。

“你这不是挺高兴的嘛。”

王文王没否认。

他抬起手,把垂到眼前的头发往后拨了拨,露出一整张脸来。

路灯的光从侧面打过去,照出他扬起的眉骨、微微发亮的眼睛,和嘴角那点压都压不下去的弧度。

“是吗。”

“那可能是不错吧。”

他脚步轻快,像心里揣着颗刚剥开的糖。

系统浮在他旁边,蓝光柔柔地亮着,像也松了口气,好半天,它才开口。

“不过……”

系统的声音拖了一下,像在斟酌要不要在这时候泼冷水。

“咱们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情啊?”

王文王的步子没停,偏了偏头,嘴里还哼着刚才那首歌的残调,尾音轻轻扬起来。

“嗯?”

王文王应得漫不经心。

“什么事?”

系统沉默了两秒,蓝色光屏在他眼前轻轻闪了闪,像在考虑措辞。

“你今天出门,好像是为了……拿外套?”

王文王脚步倏地一顿。

他停在路灯下,脸上的笑意像被风吹掉了一角,慢慢垮了下来。

“啊。”

王文王抬起手,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力道不大,却拍得“啪”一声。

“外套。”

他低声重复了一遍,像才把这两个字从记忆最底下捞出来。

“艹”

“我t好像………忘了。”

系统“咝”了一声,像替他疼了一下。

“果然。”

“我看你从进去到出来,光顾着喝茶、看芒果、抱店长了。”

王文王嘴角抽了抽。

“那是个意外。”

“是不是意外我不评价,但外套还在人家店里放着呢。”

“你说这是去还东西,结果东西没还,又白喝一杯茶。”

王文王“啧”了一声,把吉他包肩带往肩上提了提,表情有些复杂。

王文王:“那你为什么不提醒我。”

“我看你那么开心,没好意思说。”系统理直气壮。

王文王沉默了一会儿,抬头看看天,又低头看看自己脚边被路灯拉长的影子,最后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点认命:

“算了,明天再去。”

他重新迈开步子,只是这回脚步没刚才那么轻快了。

像心里多了件没做完的事,不大,却总在余光里晃。

风又从身后吹来。他走了几步,忽然低声说:

“下次你早点说。”

“我尽量。”系统蓝光一闪。

“不过外套这种东西,放着又不会跑。你别太在意啦。”

“毕竟斑小弟就是个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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