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真正的梦想是什么?(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请在这里播放ヨスガノソラメインテーマ-远い空へ-(向着遥远的天空-),观感可能会更好。”
祥子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那只手。
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眼底翻涌过一瞬间的复杂——惊讶、恼怒、还有某种她自己都没来得及辨认的东西。
然后那点波动就被压了下去,快得像相机快门。
她皱起眉,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平静,却在字与字之间透着一股急于抽身的急迫:
“放手。”
王文王没有松手。他站在门口,拖鞋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T恤前襟还沾着泡面汤的水渍。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胃在轻轻发颤,像排练前没吃早饭时那种空落落的抖。
但他的手指稳稳扣在她手腕上,没有收紧,也没有放开。
他看着她那张绷得一丝不苟的脸,忽然扯了扯嘴角,语气里带上了一种他惯常的、没正经的调侃:
“不要~!”
“既然来都来了,做客怎么不提点赠品呢?”
祥子的眉头拧得更紧了一分。她听懂了他语气里那点意思,也听懂了他试图用插科打诨掩盖的东西。
但她没打算接茬。她垂下眼,把视线从他脸上移开,落在自己被他握住的手腕上,声音压得更平、更冷:
“我说了吧,放手。”
她自己已经在飞鸟山公园里把所有软弱都摊开给他看过一次了。
“如果不再次避开他””
“自己又会变得软弱的……”
那次之后她花了很长时间才把那些碎片重新拼好,用冷静和距离重新裹上一层壳。她不想再碎第二次。
走廊里安静了几秒。王文王握着她的手没动,只看着她垂下的睫毛,和嘴角那道被她咬破后还没来得及完全止住的细痕。
王文王换上了认真的语气,眼睛也脱离了刚才的不着调。他没再扯嘴角,也没再摆出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他看着祥子的脸,念出了她的名字:
“祥子。”
祥子仍然是保持着冷漠的态度。她甚至没有抬眼看他的脸,只盯着他胸前那片被泡面汤弄湿的T恤渍。
声音比刚才更平、更硬:“我说过了,放手。”
王文王没有退。他反而朝她凑近了一点。
原本王文王站在这级台阶上方,祥子她是俯视的角度,这一靠近,两个人的视线刚好齐平。
他看着她的眼睛,那张平时总半垂着眼、对什么都漠不关心的脸上,此刻认真得像是换了一个人。
王文王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稳稳当当地落在两个人之间:
“抱歉,我可以放手。”
“但至少不是现在。”
祥子的睫毛动了一下。她抬起眼,终于对上他的视线。
那双淡金色的眼睛里有防备,有警觉,还有一丝被她自己压在最底下的、连她自己都来不及藏好的东西。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嘴唇抿得更紧,那道细小的伤口被牵动,渗出一丝新的血色。
“够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祥子的声音从楼梯间里炸开,比平时高出好几个调,尾音带着一种压不住的气音。
她不再维持那副得体的微笑,脸绷得发白,眼底却烧着一种更复杂的东西。
“别在这里说着什么不想要放手什么的话!”
“这些只让我觉得恶心!你也一样!!”
她把能想到的最恶毒的话从嘴里推出来,像在扔一块烧红的炭,扔完就等着看他被烫伤之后退开。
王文王没有退。他只是低头看着她的脸,安静地看,像在便利店排队结账时看前面那位顾客掏零钱的慢动作。
然后他在心里默默想了一句话——管别人爱说啥,反正自己不听进去就行了。
更何况眼前这个说狠话的人,“可是最会撒谎的。”
“说着割舍的话,却不肯把最后那根线扯断。”
“说着伤人的话,那些句子砸下来的时候,有几分是冲他,又有几分是冲她自己。”
你王文王叔叔心里门儿清。
他记得那天在公园里她转身跑走前肩膀上绷紧的弧度,记得她逃跑时肩膀的颤抖。
记得她在给自己送胃药时,表面漠不关心的态度却做着让人心暖的行动。
王文王握着她的手腕,力道没有松开,也没有收紧。
他什么都没说,因为这时候说什么都会被当成多余。
他只是站在她面前,既没有因为她那句“恶心”而退开,也没有因为她说“放手”而真的松手。
祥子看着他那张无所谓的脸,胸口那股气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上不来也下不去。
她以为他会反驳,会跟她吵,会像那天在公园里一样问她为什么。
但却什么没有。他只是看着她,像在看一个演得太用力、却偏要硬撑着不谢幕的演员。
王文王在祥子和自己僵直了一会儿后,看着少女没有了想要逃跑的想法后才开口。
王文王:“哦呀?不想要逃跑了吗。”
“真是令人值得夸赞的举动呢。”
祥子没接他那句调侃。她别开脸,视线落在楼梯扶手的接缝上,手腕还被他握着,没有再挣。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