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一个人上台?宇智波的战场玫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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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名字是上岛百合子。”
“是一名贝斯手,当然了,也是我所在‘闪耀花束’乐队的成员。”
在名为百合子的少女自述后,那午后略带昏黄的记忆画面在脑海中缓缓展开。
那是一个放学后的走廊,夕阳透过窗户照进来。
她的朋友,一个永远带着笑、像向日葵一样的女孩,突然从背后扑过来,双手合十凑到她面前。
“呐呐,百合子!要一起组乐队吗?”
百合子当时看着朋友亮晶晶的眼睛,其实心里其实是有些犹豫的。
“她其实一直是个不合群的人,也没有什么朋友”
她习惯了放学后安静地听听歌,或者一个人回家。
但看着身边的朋友们一个接一个地拿起了乐器,加入了各自的乐队,在文化祭上发光发热。
自己心底那点不安分的渴望也被勾了起来。思索了一番后,她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嗯,可以哦。”
回忆的画面一转,切到了一个稍显局促的空间——一家排练室里。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灰尘味和乐器金属的冷冽气息。
站在她面前的,是几个完全不认识的生面孔。
大家都穿着不同学校的校服,看起来都还是学生,跟她差不多大。
初次见面的寒暄生涩又拘谨,每个人的眼神里都带着几分对新组合的试探和期待。
百合子在回忆里略过了那些琐碎的画面。
那些在排练室里反复磨合的下午,那些因为找不到调而互相打趣的夜晚,还有大家渐渐熟络后一起吃便利店的饭团、笑着规划未来的时光。
画面渐渐定格。
直到有一天,排练刚结束,大家都还沉浸在方才合奏的余韵里。
朋友放下手中的吉他,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眼睛在昏暗的排练室里亮得惊人。
“我们要不要……上台演出?”
那一刻,整个排练室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百合子抱着贝斯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看着朋友的侧脸。
上台演出,这几个字对现在的她们来说,既遥远又充满诱惑。
渐渐地,百合子开始由衷地期待起那场演出。
不仅是期待,她甚至发现自己连走路的步子都变得轻快了些。
为了能在那天拿出最好的状态,她把自己的时间表塞得满满当当。
原本放学后只想一个人安静听歌的时间,被她全部搬进了那间略带潮湿的地下排练室。
“为了不辜负大家的期待……”
百合子在心里默默给自己鼓气。
她甚至买了一本厚厚的笔记本,把所有的贝斯谱都工工整整地抄下来,遇到复杂的地方就用不同颜色的笔圈起来,画出密密麻麻的指法图。
每当手指因为按弦而勒出深深的红印,或者酸胀得快要抽筋时,她只要一想到朋友那句“一起上台”,就会咬咬牙继续练下去。
她的这份暗自努力,其实并没有逃过其他乐队成员的眼睛。
某天傍晚,排练中场休息。百合子独自待在走廊尽头的自动贩卖机旁边。
借着机器微弱的白光,对着墙壁上的指板图默默地做着空手按弦的指法练习,连额头渗出了细汗都没顾得上擦。
排练室的门半掩着,男生靠在门边,手里捧着一杯热咖啡,看着走廊尽头的百合子,转头对着旁边那个像向日葵一样的女孩小声说着:
“上岛她还真是拼命呢。”
女孩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看着百合子那副完全沉浸在自己世界里、跟贝斯较劲的模样。
忍不住弯起眼睛笑了起来,语气里满是赞赏:“看起来挺有活力的吧,不错的气势呢!”
“确实,这股气势连我都觉得有点可怕了。”
男生笑着挠了挠头,“估计那天上台,她能把贝斯弦都给弹冒烟吧。”
两个人没有去打扰她,只是默契地相视一笑,退回排练室里。
而走廊那头的百合子,终于做对了一个复杂的滑音,她轻轻呼出一口气,嘴角勾起了一个有些傻气却十分满足的弧度。
“可是…”
“大家说着生活可以慢半拍,可是旋律却这么急切,因为我也知道‘好景不长’。”
演出临近、大家都在为了那几分钟的舞台做着最后冲刺的时候,原本稳固的阵型突然塌陷了一角。
那天排练刚开始,那个总是负责暖场的成员就被搀扶着走了进来。
他的手臂上打着厚厚的石膏,脸上满是愧疚和沮丧。
他连头都不敢抬,只是一遍又一遍地向所有人鞠躬,连声说着对不起。
“抱歉,真的对不起大家……医生说至少要休养……,演出我可能……”
他越说声音越小,几乎要哭出来。
百合子有些惊错地看着那个连声抱歉的成员。
那一刻,她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猛地往下坠了一下,空落落的。
但看着对方那副狼狈又痛苦的样子,她最终还是把所有的惋惜都咽了回去。
在暗地里死死咬紧了下唇,直到尝到一丝铁锈味,才勉强撑起一个平时那种轻松的表情。
“没关系啦~”
百合子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排练室里响起,听起来竟然那么自然。
“等你伤好了,也可以继续一起玩啊。”
“演出的事别放在心上,身体最重要嘛。”
但其实,百合子心里比谁都清楚。
一旦离开了排练室,看着进度被落下,看着大家越来越忙,他可能再也不会回来了。
这种心照不宣的离别,她其实是懂的。
为了填补空缺,保证演出的顺利进行,没过几天,排练室里多了一个新面孔。
听说是为了这场演出,专门花钱请来的雇佣兵。
“好像叫什么……八幡……海玲?”
百合子听朋友这么介绍着。
那是一个留着黑色短发的女孩,背着黑色的贝斯包。
她走进排练室的时候,表情非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公事公办的疏离。
试音的时候,手指在琴弦上移动得极其精准,每一个音都稳得让人挑不出毛病。
“请多指教。接下来的排练和演出,我会负责贝斯部分。”
八幡海玲的声音淡淡的,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也是从那天起,队伍里有了些变化。
虽然大家还是在排练室里弹琴,还是在为了演出而走位,但那层原本包裹着整个乐队的、像家一样温暖的东西,似乎被撕破了。
大家各自心照不宣地遮掩着什么。
说话变得客气了,玩笑也开得少了。
百合子坐在旁边,抱着自己那把贝斯,看着八幡海玲像个精密的机器一样和大家合奏,心里那种沉甸甸的失落感,怎么也挥之不去。
“我太……弱了”
她只能把手指按在琴弦上,按得比平时更用力。
画面微微晃动,带着老式摄像机特有的、略带颗粒感的模糊。
镜头前突然贴近了一张脸,几乎把整个屏幕都占满了。
“你好,这里是上岛百合子喔~”
百合子对着镜头笑得眼睛弯弯的,甚至还傻乎乎地挥了挥手。
“喂,百合子,凑太近把大家都遮住啦~!”
画面外传来朋友无奈又纵容的声音,伴随着几声轻快的吉他扫弦。
“诶嘿嘿,抱歉抱歉~!”百合子手忙脚乱地往后退了半步,镜头这才算勉强对上了焦。
昏暗的排练室里,几个年轻人挤在画面里。
有人抱着吉他,有人坐在鼓凳上转着鼓棒。
百合子回头看了看他们,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重要的事情一样,猛地转过身,对着镜头手舞足蹈地比划起来。
“哦!牙白!”
她急急忙忙地挺直了腰板,清了清嗓子,像个初次登台的主持人一样,对着镜头大声宣布。
“哼哼哼,这里是我们闪耀花束!!”
她停顿了一下,气势突然弱了下去,手指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颊,声音也跟着低了八度:
“我、我是贝斯手百合子……!”
说到后面,她的脸已经激动得泛起了红润,连脖子都染上了颜色。
旁边的人看着她这副又怂又热血的傻样,忍不住又闹哄哄地笑了起来。
“百合子,你脸红了哦!”
“贝斯手连话都说结巴了,上台可怎么办啊!”
“没关系,到时候弹得响亮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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