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ever”(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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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的辛辣呢。”
百合子的眼眶红了,但她的嘴角却带着一抹极其苦涩又自嘲的笑。
她回想起了自己这阵子到处奔波,一家一家敲开曾经同伴的门,看着他们无奈地低头。
看着曾经的约定像沙子一样在指缝间流走。
百合子抱着那把贝斯,像是抱着一个随时会碎掉的幻梦。
“没有注意到。”(気付かなかった)
“自己的愚蠢……”(自分の愚かさを)
一歌词唱出来的时候,少女轻轻闭上了眼睛。
如果说前面唱得那么豪情万丈、无所畏惧,真正站在这里。
那么真正面对了一无所有的世界后,才突然清醒过来——原来当初的自己,是那么天真和愚蠢。
以为自己能扛下一切,认为只要自己不放弃,大家就还能回得去。
那种
“疼痛的成长。”
百合子没有理会那些看法。
她依然站在原地,双手紧紧抱着贝斯,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比刚才更稳。
像是要把什么东西从心底彻底连根拔起的决绝。
“(等)察觉到的时候,已经太晚了。”(気付くには遅すぎた)
“从一开始就一直……”(最初からずっと)
她的声音渐渐拔高。
面对观众席,面对那空无一人的鼓架,少女坦然接受了这所有的无可奈何。
“虽然没法那么顺利……”(上手くなんて行かないけど)
“肯定就是为了那个(才如此的)。”(そのためにきっと)
百合子闭上眼睛,深深呼吸,随后再次睁开。
眼底那一抹因为被抛弃而产生的迷茫和委屈,终于被一种亮得惊人的光芒彻底驱散。
“因为我们还有明天。”(仆らには明日があるのだから)
王文王已经停下了吉他,缓慢的吐出一口气。
听到这一句,他握着吉他的手微微一顿,停住了脚步。
王文王没有回头,只是站在舞台上,安静地听着。
“哭泣着,欢笑着,愤怒着,喜悦着……”
(泣いて、笑って、怒って、喜んで)
百合子唱到这里,眼泪还挂在脸颊上,但她的嘴角却再也控制不住地高高扬了起来。
那是一个很丑的、交织着泪水与释然的笑。
“再笑一次吧。”(また笑おう)
最后一个字,轻轻散落在Livehoe的空气里。
明明台下只有十几个观众,明明没有掌声,没有灯光,但百合子站在台上。
觉得自己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盛大的谢幕演出。
王文王缓缓转过身。
他看着台上那个又哭又笑,却整个人都在发光的少女,那张平日里冷峻的脸松了下来。
王文王的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懒散的、却又真心实意的赞许。
“还不错嘛。”
王文王走回舞台中央,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站定。
王文王:“这不还是能笑得出来吗。”
百合子抱着贝斯,有些狼狈地用手背用力蹭了蹭脸颊的泪水,声音还带着浓浓的鼻音,却十分响亮:
“谢谢你!”
王文王把手插回口袋,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死鱼眼状态,偏了偏头:
“谢就不用了。”
“记得把贝斯收好,早点回家。”
“那个!”
百合子突然叫住他,往前迈了一步,眼神里带着期待。
“请问……你叫什么名字?我以后还能再见到你吗?”
王文王顿了顿。他转过侧脸,高大的身影在舞台边缘拉得很长。
“宇智波……是一名超标……,叫我斑就行了。”
他摆了摆手,没再多留,转身潇洒地走下舞台,心里只想着:系统那198到底什么时候到账。
而百合子站在台上,看着那个背影,将“斑”这个名字轻轻记在了心里。
她低头看了看怀里的贝斯,这一次,她终于不是一个人了。
即便以后还是一个人,她也知道该怎么走下去了。
即便那是愚蠢的。
“如果觉得愚蠢,那就试着一直愚蠢下去吧。”
“即便在他人眼里毫无意义。”
王文王的声音传来。
“在承认自己愚蠢之后,还能一个人把这首歌唱完,这就不叫白费力气。”
他伸出手,用指节在少女沾着泪水的额头上轻轻敲了一下,力道很轻,像是在敲醒一个迷路的人。
“真正的愚蠢,是知道自己一个人做不到,却连站上台的胆量都没有。”
王文王收回手,重新插回口袋里。
“行了,把眼泪擦擦。”
“既然无论哪里都能去,那就走下去给我看看。”
王文王转过身,背对着她摆了摆手,准备下台去领那笔“外快”了。
百合子抱着贝斯,嘴唇动了动,还没来得及说话……
他就早已经走远了。
王文王的脑海里已经响起了清脆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完成一场完整的演出,系统判定有效。奖励:328点券已到账。】
王文王在心里满意地啧了一声。
“这趟外快,赚得还挺顺手的”
“心情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