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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夜访冷宫,再获线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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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合上账册,呼吸略沉。

这不是普通往来,是系统性的掩护与收买。宜春宫表面低调,实则多年经营人脉,连赐死案都能留下底档,说明有人刻意留存证据,或是……准备日后要挟。

她将账册贴身藏进夹层衣襟,吹灭火折,正欲离开,忽听见院外传来脚步声。

不止一人。

她迅速环视屋内,见墙角地面塌陷,露出地窖口,木梯已朽,但勉强能承重。她没犹豫,抬腿跨过去,踩着断梯滑下半身,蜷身躲入窖底。刚拉过一块破板遮住头顶,门外便亮起灯光。

两名黑衣侍卫持灯而入,靴底踩在碎瓦上,发出刺耳声响。

“又来查?”一人低声说,“这破屋都翻了八遍,还能有什么?”

“上头吩咐,不得松懈。”另一人四下打量,“尤其是那间柜子,每次都要再看一遍。”

他们走到立柜前,用手电筒照了照暗格,又敲了敲铁盒,确认原样未动,才转身离去。

临出门时,先前那人又道:“莫让任何人碰那屋子。”

“谁敢来?”另一人冷笑,“死人都不出声,活人更不敢近。”

门关上,脚步远去。

沈清菀没动。她在地窖里多蹲了半炷香时间,直到确信无人返回,才缓缓推开遮板,探出身子。月光从破窗照进来,落在翻开的账册一角,那行“赐死案底”被映得发白。

她伸手抚平纸页,将其重新藏好,起身走向门口。

推门时格外小心,只开一道缝。院中空无一人,风卷落叶掠过台阶。她闪身而出,沿原路退回断墙。翻墙时动作略急,左袖被突起砖石勾住,撕开一道口子。她不管,落地后疾行数步,隐入宫墙暗影之中。

沿途避开主道,专走偏巷。快至宫门时,听见远处巡更声起,她伏在假山后等了一阵,见洒扫队刚过,便混入尾端,低着头随队而出。

出宫后未回尚书府,而是拐进一条窄巷,在暗处站定。她从怀中取出账册,借月光再看一眼封面——无字,无纹,唯有一道旧折痕横贯中央。

她把它重新贴身收好,抬眼望向太极殿方向。

夜风拂面,衣袖破口飘动。她站着没动,像一尊未归位的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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