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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朝堂对峙,智揭阴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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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皱眉,传召。老稳婆颤巍巍入殿,看清那襁褓后老泪纵横:“没错……这是大小姐出生那晚用的……奴婢亲手缝的边……”

太医院老医正亦被唤来,查验沈清菀所佩玉佩纹路,躬身奏道:“此玉纹样与先皇后赐予尚书夫人之物完全一致,乃宫中匠造局特制,仅出两块。”

皇叔冷哼:“就算她是真千金,又能如何?她所说之事,皆无实据指向本王!”

沈清菀看着他,声音沉稳:“王爷若心中无鬼,可敢应臣女一请?请陛下准许搜查您名下三处别院送往太常寺的祭器箱笼。据报,其中七只铜匣夹层内藏有刻‘凤阙’字样的兵符,皆出自王府工坊。”

萧景珩立即附议:“儿臣附议,请旨彻查。”

皇帝沉默良久,终颔首:“准。”

不到半个时辰,搜检太监回报:南郊别院运出的第三批祭器中,确有七枚兵符藏于香炉夹底,铭文清晰可辨,皆为“凤阙”编号,与礼部记录吻合。

满朝哗然。

沈清菀再取供词一份:“此为被捕密探亲笔所书,指认皇叔曾下令:‘初九鼓响,即控南宫门,囚太子于观星台,不得走脱一人。’落款为其亲信幕僚,字迹已由刑部比对无误。”

话音落下,数位原本沉默的大臣纷纷出列,请求严办。

皇帝猛然拍案,怒视皇叔:“你还有何话说!”

皇叔踉跄后退,脸色煞白,仍强撑道:“这是构陷!是太子与这女人联手设局害我!”

“够了。”皇帝厉声,“褫夺爵位,押入天牢,交刑部会同大理寺、都察院三司会审!禁军调度权暂归太子执掌,即刻接管南宫门防务!”

侍卫上前,摘去其冠带,押解而出。皇叔一路嘶吼,声渐远。

退朝钟响。

百官陆续出殿。沈清菀随人流步至宫道石阶,站定。晨光洒在青砖上,映出她修长的身影。她未回头,也未言语,只将手中布包轻轻交予身旁宫人。

萧景珩走过她身边时顿了顿,目光停留一瞬,终未开口,只微微颔首,转身离去。

台阶下方,几名老臣聚在一起低声交谈。“沈氏女胆魄胜须眉……”“可惜是女子,否则岂容朝中这般沉寂多年……”“太后那边……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沈清菀听着,不动声色。她抬眼望向内廷方向,帘幕微动,似有人影伫立窗后。

她垂眸,指尖掠过胸前玉佩。表面温凉,裂纹仍在。十二个时辰未满,回溯之力仍未恢复。

远处传来打更声,三下,巳时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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