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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紧急救援,初露锋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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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事?”皇帝冷笑,“朕听宫人说,你连东阁钥匙都未交司礼监,私自掌管多年。今日沈清菀所呈香帕有毒,且与当年文官暴毙所用同源。你若无心,为何避着众人?”

太后嘴唇微颤,未及辩解。

萧景珩此时已完全清醒,起身拱手:“父皇,儿臣入殿后确觉神思涣散,言语难控。若非沈清菀及时赶到,恐已失态于尊前。”

皇帝盯着香炉,良久,抬手一挥:“封炉,送太医院即刻查验。传太医令亲自主持,半个时辰内报结果。另,查东阁出入记录,自本月起,每日进出之人、时间、事由,一一列明,呈朕御览。”

两名内侍上前封炉,动作利落。

太后站在原地,不再言语。

皇帝看向沈清菀,“你为何会来此处?”

“臣女暂居偏院,睡前整理旧档,发现一份残页提及‘慈宁东阁夹壁藏副本’。因事关先帝,不敢擅断,本欲明日禀报太子,但方才心头突震,似有危机迫近,便连夜赶来,恰见东阁后窗未关,遂入内查看。”

她说得简略,却句句落在实处。

皇帝点头,“你虽越规,但情有可原。此次护主及时,揭破隐患,功大于过。”

太后忽然开口:“她一个女子,怎识得银丝粉痕迹?怕不是早有预谋,借机构陷?”

“臣女曾在乡野随医者学过辨毒。”沈清菀平静回答,“民间疫病频发,草药混杂,误食致死者众,故略知一二。”

皇帝未再追问。他看向萧景珩,“你随朕回乾清宫,待太医回报后再作处置。”

萧景珩应是,转身时看了沈清菀一眼。那一眼中没有多余情绪,却比以往多了一分沉实的信任。

皇帝临行前,对身旁太监道:“太后近日操劳过度,需静养。即日起闭宫思过,无旨不得召见皇子大臣,东阁钥匙交司礼监管制。”

太后脸色终于变了。她站在灯下,未再言语,只轻轻抚了抚腕上青金石镯,转身走入内殿。

宫人们迅速清理现场。禁军收队,灯笼次第熄灭。慈宁宫前庭重归寂静。

沈清菀立于东宫檐下,手中帕子已被收走作证,衣袖微敞,露出一段手腕。夜风吹得她发带轻扬。她望着宫道尽头,那里曾是她潜行而来的小径。

萧景珩走出几步,停下,等她跟上。

她抬脚前行,未言,他也未问。

檐角铜铃轻响了一下。

远处更鼓敲过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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