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皇叔异动,危机初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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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侍郎冷笑:“笔迹可仿,但印信乃北衙旧章,唯有掌权者方能动用。况且此残令材质为玄铁嵌金,与禁军现存令符一致,岂能作假?”
兵部尚书上前查验,点头称“形制相符”。几位大臣陆续附议,殿内气氛骤紧。
就在此时,沈清菀闭目,手按玉佩,默念口诀。意识如坠深井,四周光影倒流。铜铃逆响,人影后退,殿门重开,百官回位。一炷香前,她睁开眼,迅速起身,从袖中取出一张薄纸,交予守在廊下的小宦官。
“立刻送去御史台,让他们即刻核查今日所呈印泥成分,重点查是否含银粉。”
她又唤来一名女卫,低声吩咐:“去拦住送呈伪证的宦官,就说东宫急召,有要务相询,拖住他至少半刻钟。”
做完这些,她重新回到廊下,静静等待。
朝会重演。刘侍郎再次出列,呈上奏本与证物。一切如前,只是这一次,当兵部尚书接过残令细看时,御史台主事匆匆入殿,手持验报。
“启禀陛下,经查验,此印泥中含有微量银粉,属亲王节庆专用配方,普通官员无权取用。且该印痕边缘锐利,无自然磨损,应为七日内新刻。”
殿内骤静。
沈清菀走出幕帘,步入大殿,向皇帝跪拜。“臣女沈清菀,有证物呈上。”她取出那封仿制的伪令,“此件文书纸张产自江南贡坊,批号为去年十二月批次,而所谓‘太子亲笔信’所用纸张,经比对纤维纹理,完全一致。但儿臣昨日已查实,该批纸张至今未流入东宫,太子近三十日所用文书皆为新贡春纸。”
她抬头,直视刘侍郎。“请问刘大人,若此信真出自太子之手,为何用的是尚未下发的旧纸?”
刘侍郎面色发白,嘴唇微抖。
萧景珩立即跟进:“此外,儿臣三日前酉时至戌初,正在校场巡查,全程有禁军统领、副将四人作证,换防令签发记录亦在兵部备案,时间分毫不差。若有人称儿臣私改调度,请问——他们是如何绕过三级审核、五道验印,单凭一封信便调动宫门守军?”
皇帝目光如刀,扫过刘侍郎,又落在残令之上。良久,他缓缓道:“此事蹊跷,交由御史台彻查。刘卿,你先回府待命。”
刘侍郎踉跄退下。弹劾未成,反陷被动。
朝会散后,沈清菀立于宫廊之下,风掠过额前碎发。她望着皇叔府方向,那里屋脊连绵,檐角高翘,一片寂静。
萧景珩走来,站她身旁,未语。
她低声说:“他不会就此罢手。”
他点头。“这只是开始。”
她没再说话,只将手按在胸前玉佩上,指尖触到那温润边缘。玉佩安静躺着,却仿佛有脉搏在底下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