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朝堂阴谋,风云变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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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过东宫窗棂,落在紫檀木案上。沈清菀坐在案前,手中捏着昨夜萧景珩留下的那卷奏折副本,目光扫过上面密密麻麻的朱批。窗外传来早朝开始的钟声,沉闷而悠长,一下下敲在人心头。
她并未起身,只是将奏折翻到最后一页,指尖点在“结党营私”四个字上。字迹工整,语气严厉,显然是经过精心修饰的弹劾文书。这种文书在京中并不罕见,但今日不同。昨日深夜两人定下的同盟尚未完全稳固,今日朝堂之上,便是第一道考验。
沈清菀放下奏折,端起桌上的冷茶抿了一口。茶水苦涩,顺着喉咙滑下,让她清醒了几分。她站起身,走到屏风后整理衣冠。青色的裙摆垂落,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唯有腰间那枚半块玉佩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这是她的护身符,也是她在这深宫中立足的根本。
与此同时,太和殿内,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萧景珩端坐在太子位上,面色平静如水。台下,群臣分列两班,左侧几位御史台官员站出队列,为首的正是都察院左副都御史张大人。他手持笏板,声音洪亮:“陛下,臣有本奏!”
皇帝高坐龙椅,神色晦暗不明,微微颔首:“准奏。”
张大人深吸一口气,朗声道:“臣查,太子殿下近日频繁出入尚书府,并与真千金沈氏女子交往甚密。更兼之,近日京城流传‘夜枭’组织活动频繁,疑似有人借机联络江湖势力,意图不轨。臣等恳请陛下彻查太子身边近侍,以正视听,安民心!”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几位附和的大臣立刻跟上,纷纷列举种种“证据”,言辞激烈,直指太子心虚。
萧景珩垂眸,看着脚下光可鉴人的金砖地面,心中快速盘算。若是辩解,便落入对方预设的“急于掩饰”的圈套;若是沉默,则坐实了罪名。他想起沈清菀昨夜的话:“证据链必有漏洞,你要做的不是自证,而是让他们自乱阵脚。”
于是,他抬起头,目光扫过那些激昂的官员,最后落在张大人身上。“张爱卿所言极是。”萧景珩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大殿,“既然涉及‘夜枭’与江湖势力,那么这其中的资金往来、人员联络,必然有迹可循。不知张大人手中的证据,具体指向何处?”
张大人一愣,没想到太子如此好说话,随即硬着头皮道:“证据确凿,乃是……”
“既是确凿,为何此前从未入禀?”萧景珩打断他,语气平淡,“若真有通敌之实,为何等到今日才突然发难?莫非,是有人授意,借刀杀人?”
这话一出,原本气势汹汹的官员们顿时噤声。他们互相交换眼神,心中暗自警惕。太子这是在试探,也是在警告。
就在这时,一位年轻御史站出来,拿出一张图纸:“殿下,此乃我们在尚书府附近搜到的联络图,上面明确记载了太子亲信与‘夜枭’成员的接头地点。此乃铁证!”
萧景珩接过图纸,看了一眼,随手扔回桌上。“哦?是吗?”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张纸,质地粗糙,墨迹未干,显然是在短时间内伪造的。而且,上面的印章位置偏移了三寸,这与户部侍郎李大人的私人印鉴不符。李大人,你家中近期是否遗失过此类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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