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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返祖·荒诞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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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下锤子,看着那行字,说:“给刚才在法庭替我投票的假人。我刚才说举起她不是体能作弊,是赌信任。但我举了太多次。刚才替你投票,你没按反对票。没按反对票,也是一种不用力。不用力也行。”

系统判定:收件人成立——假人书记员,编号BAILIFF-046。投票记录匹配。通关。

李小花走向第二块石板。石面粗糙,她没有举锤,直接把钢钎贴了上去。钎尖顿挫,石屑细碎,笔画刻得比平日签名更轻。字迹浮现——只有五个字:“不用加班了。”

她把锤子放回石板上,手搭在领口。“给还在加班的那个人。赵奋斗。我刻这两个字的落款签名,已经是李小花的笔迹。你那个旧工牌的加班记录全消了,不用再加班了,赵奋斗。不用加班了。”

系统判定:收件人成立——赵奋斗(旧版本)。旧版本加班记录归档封存,工牌数据匹配。通关。

眼镜女走向第三块石板。她把眼镜摘下来放在石板边上,拿起凿子,弯腰刻字:“起雾就起雾,不用擦了。”没有哈气,没拿防雾布。她对着那行字推了下鼻梁,手指只在眉心掠了一掠。

“给给我擦镜布的那个人。你从第十七章到现在,每一轮都用不同的方式替我擦镜片。我到现在还没对你说过——镜片起雾,不是失灵,是我在看你的时候呼吸快了。不用擦了。”

她把防雾布从口袋里掏出来,和凿子放在一起,没有折。系统判定:收件人成立——防雾膜赠予者:王大拿。通关。

键盘侠走向第四块石板。帽檐低垂,他没有用锤,只握着一根钢钎,单臂平稳地露出字来:“不用打字,听就行。”字迹是手写的,但不是弹幕。

“给所有听我说话的人。包括胡子男,包括李小花,包括喜人,包括李苟圣——刚才法庭上我说,声音太轻,怕加进去变成新的空白。现在不加了,直接说。听就行。”说完把钢钎放回石板,没有弹幕,没有灰色字符。系统判定收件人成立——收件人列表匹配第四十六、第四十七、第四十五章。通关。

冷面走向第五块石板。他把领带挂在凿子上,锤了三下。石屑落下,字迹浮出,也是五个字:“不用锁死了。”心跳计数在屏幕右上角从七十五变成七十六,又回到七十五。

“给那个以前把心跳锁死在七十五的人。是我自己。从第二十六章说谎者环节起,心跳就一直在七十五。后来松动,后来不省电,刚才法庭上承认了。现在对石板说——不用锁死了。不是你,是我。收件人:冷面,旧版本v26。”

系统判定:收件人成立——旧版本v26心跳数据匹配。通关。

李苟圣走向第六块石板。他拿起钢钎,手感并不陌生。石板上渐渐显出短短一行字:“不用改了。”他知道是给谁的。

“给那个一直改规则的人。第三十二章假戏真做,你把天台的剧本改了——我说‘我不抽烟’。是假的。你当时就知道是假的,但你没改回去。因为你知道,说谎比真抽更需要勇气。从那以后,你再也没改回来。收件人:喜人。”

系统判定通关。石板上那行字,边缘微微泛着淡绿。

六块石板刻完。屏幕弹出判定:返祖结束。六句话全部送出,收件人各有其主,无人淘汰。

演播厅灯光暗下来。石板沉入地板,石锤和钢钎被假人收进一个装哑铃的木箱里。

喜人站在石板原来的位置,右手食指胶带在暗光里微微发绿。它的食指举到石板残存的石粉上,用像素写了一个字:“听。”然后抹掉。

“今天返祖,六个人用最原始的工具刻话说给最不听不见的那个人。不用力也行,不用加班了,不用擦了,不用打字,不用锁死了,不用改了。每一句都来自最近的章节——法庭、当铺、替身、秘密。你们没有变回原始人,只是把‘不用说出口’,还原成了石头。”

它把石粉从指尖弹掉,渗进钢钎的凹痕里。

“第四十二个模块——‘听到’。紧挨着第四十一个‘静音键’。静音键按下,信寄到刚好能听见的地方。听到是说给那个原本不会听见的人——不是说话的人变大声了,是石头在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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