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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西转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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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磊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念念最先停住,老孙嘴里的面没敢嚼。

春兰、如烟屏住呼吸。

隔壁有声音。

很轻,像什么东西碰了墙,又像压着嗓子的咳嗽。

石磊贴着墙听。

那边又咳了一下。

他敲了三下墙。

那边安静了。

过了几分钟,门外走廊尽头传来一个老妇人的声音。

颤颤的。

你们……别伤害我,我没吃的?

石磊打开门,望向隔壁大门。

门打开一条缝,探出一个头。

花白头发,瘦得皮包骨,颧骨凸起,眼眶深陷。

她穿着看不清颜色的棉袄,站在门口不敢出来。

你们……真不是那伙人?

哪伙人?我们是流浪的。

老妇人打开门,慢慢走出来。

她往石磊房间里面看了一眼,看见念念,看见窗台上的布娃娃,看见黄黄。

她的眼睛红了。

我也有个孙女……跟这孩子差不多大。

念念抱着碗仰头看她。

然后走过去,把小兔子从窗台上拿下来递给她。

奶奶不哭。

老妇人接过小兔子,眼泪涌出来。

哭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石磊看了老孙一眼。

老孙摸出一盒饼干递过来。

石磊放在老妇人手里。

吃点东西。

老妇人愣了好一会儿。

打开盒子,饼干碎了一半。

她拿起一块塞进嘴里,嚼了几下又拿一块。

吃了三四块,突然跪下来,额头磕在地上。

石磊蹲下去扶她。

别这样。

谢谢……谢谢你们……

活着就行。

老妇人说自己姓赵。

她站起来擦了擦嘴,告诉他们。

这栋楼里还有几户幸存者,都躲在房间里不敢出来。

附近一伙年轻人,五六个,手里有刀,偶尔出来抢东西。

有一个有枪。

赵婶压低声音。

石磊心里沉了一下。

他们住哪?

对面那栋楼一楼。你们别出声,他们白天睡觉,晚上出来。

石磊走到窗边。

对面楼一楼窗户用木板钉死,门口堆着杂物。

看不见人,但地上有散落的烟头。

来的时候没仔细观察。

他转过身对老孙说。

先不动。观察下。

老孙让赵婶进门,把柜子重新顶住门,又叠了两个凳子。

春兰和柳如烟把干草铺在墙角。

念念坐在上面抱着小兔子玩偶。

黄黄趴在她脚边,耳朵竖着。

赵婶靠着墙,没再说话。

天黑了。

老孙和黄黄守夜。

石磊搂着念念靠在墙上。

念念翻了个身,小手搭在他脸上。

爸爸。

我们什么时候能不用跑?

石磊张了张嘴。

快了。

念念沉默了一会儿。

你上次也这么说。

石磊没说话。

念念已经闭上眼睛了,呼吸轻轻的。

小手还搭在他脸上。

他看着天花板。

一条裂缝从墙角延伸到灯座,灰白色的,像干涸的河流。

水够喝多久,方便面够吃几天,奶粉省着能撑一阵子。

但对面楼有五六个年轻人,有刀,有枪。

他们不出声,不露头,暂时安全。

能安全多久?

石磊闭上眼睛,没睡。

他摸着刀,听着对面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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