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想黄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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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还有11天应该就长开了,我们就能吃蔬菜了。
浇完最后一包种子放下碗。
下午,春兰把干草铺平。
柳如烟把背包里的东西重新归置。
矿泉水、方便面、饼干、奶粉码好放在墙角。
老孙磨了磨短矛和镰刀,用布条缠了把手。
石磊把枪抽出来放在膝盖上,卸下弹匣。
七发子弹。
他数了两遍,推回去,咔嚓一声。
念念听到枪声,身体颤抖了一下。
然后对着石磊说。
爸爸,你怎么有枪?这是坏人才用的。
春兰走到念念面前。
你爸爸可厉害了,昨晚出去找吃的,居然找到一把枪,我们可以用来打野羊,不伤害人。
念念眼睛一亮,然后开心地看着石磊。
爸爸,我们可以用枪打羊、打鸟,我们就有肉吃了。
石磊点了点头。
念念还想去摸枪,如烟一把把她抱开。
念念,走,我们去看看窗外有没有鸟。
念念高兴地说。
如烟把念念抱到了阳台上,指着天空。
念念抬头顺着如烟的手指看过去。
天灰蒙蒙的,没有鸟。
但她还是认真地看着。
屋内,老孙看了石磊一眼。
明天回去?
石磊点头。
找黄黄。
春兰停下手中的活抬起头。
你们还要回去?
枪现在在我们手里了。
万一他们还有别的枪呢?
石磊没回答,把枪别回腰后,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街道。
废墟,空楼,灰蒙蒙的天。
黄黄不知道在哪。
躲在角落,或者被抓了,或者跑了。
但它没回来。
念念问了好几次了。
他转过身。
念念头靠在如烟身上,如烟搂着她小声指着天空说着什么。
石磊走过去蹲下来看着念念。
念念看着他,过了一会儿伸手摸了摸他耳朵上的伤口。
爸爸,你耳朵,念念担心,疼。
不疼了。
念念点头,把脸埋进如烟怀里。
如烟搂着她轻轻拍背。
天黑了。
老孙没生火,怕光引来麻烦。
一人掰了半块饼干干啃。
饼干碎了,渣子掉了一地。
念念把渣子捡起来放手里,一粒一粒吃。
黄黄不在,地上没有舔渣子的声音。
念念吃完饼干低头看了看地面,愣了一会儿。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蹲下看那十五包种子。
苗在月光底下绿得发白。
爸爸。
明天你去找黄黄,我在这里浇菜。
石磊看着她小小的背影,心里酸了一下。
念念蹲着摸了摸那棵最小的苗。
叶子颤了颤,露珠滚下来。
你快点长。
念念小声说。
长出来了,我们以后就有蔬菜吃了。
没人说话。
风从破窗户灌进来,凉的,带着灰的味道。
石磊靠着墙,把枪放在膝盖上,手搭着。
他看着念念的背影,看着窗台上那十五包蔫蔫的苗。
明天回去找黄黄。
不管那伙人还在不在,不管有没有枪。
黄黄是念念的。
得把它找回来。
他闭上眼睛,没睡。
耳朵上的伤口痒了一下,他没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