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寻狗回!(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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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磊转身往回走。
黄黄跟在脚边,有点瘸,尾巴一直摇。
走出十几步,身后传来领头人的骂声。
妈的,追!把枪抢回来!
石磊没回头。
身后脚步声杂乱越来越近。
黄黄停下来转身龇牙低吼。
石磊把黄黄拨到身后,转身举枪。
领头人带着三四个人追来,跑在最前面举着砍刀。
距离不到二十米。
石磊对着领头人脚前扣扳机。
砰。
水泥碎块溅起。
领头人猛地停住,差点摔倒。
身后人也停了,有的蹲下有的后退。
石磊枪口对着他们。
再追,下一枪就不是打地面。
没人动。
领头人砍刀还举着,手在抖。
两人对视。
风吹过,带着火药味。
领头人慢慢放下砍刀。
石磊把枪收起来,转身走。
这回身后没有脚步声了。
走了很远,确认没人跟来,石磊放慢脚步。
黄黄走不动,四条腿抖。
石磊蹲下抱起它。
它趴在他怀里,头靠在他胳膊上,伸舌喘气,尾巴摇了一下。
老孙喘着粗气跟上来。
他们没追了。
他抱着黄黄,走得较慢,走了五十分钟,回到楼下。
石磊放下黄黄。
黄黄闻了闻地上的味道,然后抬头,自己爬楼梯。
很慢,每层停下喘一会儿。
石磊跟在后面。
推开门。
春兰看过来,眼睛一亮。
黄黄回来了!
念念蹲在窗台边捧碗浇水。
听见声音转头,看见黄黄,碗掉了,水洒一地。
她跑过来蹲在黄黄面前。
黄黄下巴搁在她腿上,尾巴摇得飞快。
念念摸它的头和脖子,摸到勒痕时手停了一下。
黄黄,你疼不疼?
黄黄舔她的手,热乎乎的。
念念没哭。
她把脸贴在黄黄头上,闭着眼睛。
黄黄也不动,耳朵垂下来,眼睛半睁半闭。
如烟走过来蹲下看伤。
她翻出干净布条蘸水擦伤口。
黄黄缩了一下没躲。
擦完包了两圈打结。
黄黄摇尾巴。
老孙把锅架上,倒了水,放了两包方便面。
面煮好了。
念念挑出面条吹了吹放黄黄的碟子里面。
黄黄低头急吃,舌头吧嗒响。
念念又挑几根放下去。
慢点吃。
黄黄吃完舔嘴,抬头看念念,摇尾巴,围着她转两圈,趴在她脚边下巴搁鞋上。
念念蹲下摸黄黄的头。
以后跟紧我们,外面有坏人。
黄黄喉咙里呜了一声。
石磊靠着墙坐下,把枪放膝盖上。
窗台上的种子绿芽比昨天高了一点。
叶子展开,在灰光下发亮。
如烟擦干地上的水,捡起碗。
春兰倒出半锅汤,一人分一点。
石磊喝了一口。
咸的,热的。
黄黄回来了。
念念不哭了。
他闭上眼睛。
耳朵上的伤口痒,他没挠。
枪在膝盖上。
“有枪了,下次不会再跑。”
风从破窗灌进来,凉的。
但阳光照在窗台上,苗绿得很。
念念蹲在黄黄旁,小手放在它背上。
黄黄趴着,尾巴偶尔摇。
石磊看着她们,没说话。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