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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寻水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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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里石头多,得捡干净。

念念蹲在旁边,小手帮着捡。

捡了一块小石子,举起来给石磊看。

爸爸,这个要吗?

石磊摇了摇头。

扔了。

念念扔到一边,又捡。

翻了一块地,大概两米长一米宽。

如烟和春兰已经把楼上的15包菜拿下来了。

石磊看了看。

小白菜、油麦菜、蒜苗、豌豆苗。

他用手在土里划了几条沟。

念念蹲在旁边,把菜一包一包放进去。

她放得很慢,每放一包就用手按一下,再放下一包。

爸爸,这样对吗?

15包放完,念念抬头看石磊。

菜长出来,我们就可以吃新鲜蔬菜了?

石磊答应了一声。

放完了,石磊用手把土拨回去,轻轻拍实。

老孙拿来念念之前没用完的半瓶水,一点一点浇在土上。

水渗下去很快,土面颜色变深了。

一瓶光了。

矿泉水只剩下20瓶了。

张秀芳坐在旁边一块石头上,晒太阳。

阳光从云缝里漏下来,照在她身上。

她闭着眼睛,脸朝着太阳,嘴角有笑。

如烟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两个人没说话。

春兰和如烟从废墟里捡回来几块破木板,还有几根木条,堆在楼门口,当柴火。

木板上有钉子,春兰把钉子拔下来,收好。

石磊站起来,看老孙。

分头找水。你往东,我往西。

老孙点了点头,拿起短矛和两个塑料瓶,往东边走了。

石磊往西边走,腰后别刀和没有子弹的手枪。

石磊走了很远,穿过好几条街,路边全是废墟。

他边走边看,有没有井,有没有水管,有没有积水。

途中,发现两个破烂的水桶,但是可以用,拎上!

走了大概四十分钟。

水声,哗啦哗啦的。

他加快脚步,拐过一个弯,看见了一条河。

河不宽,三四米,两岸堆着垃圾和碎石。

河面上还有冰,薄薄的一层,灰白色的,

石磊蹲下来,用石头砸开冰面。

冰碎了,露出

他用手捧了一捧,闻了闻,没有化学品的臭味。

不能直接喝,得烧开。

他把桶放下去,灌了半桶,提起来。

桶沉甸甸的,水在里头晃。

他提着桶往回走。

路远,桶沉,走一段歇一下。

手被桶把手勒出一道红印,疼,他没松手。

回到楼下,老孙已经回来了。

他坐在门口,面前摆着一小堆东西。

半袋面粉,面粉结了块,但没发霉。

一小把野菜,蔫了,但还能吃。

东边没找到河。

老孙说。

翻了一个小超市,找到这些。

石磊把桶放下,桶里的水晃了晃。

西边有条河,水浑,得烧开。

老孙看了看桶里的水,点了点头。

够了。

晚上,老孙摸出打火机,把春兰和如烟找回来的木材点燃。

所有人围坐在楼下的火堆旁,火苗舔着锅底,噼啪响。

石磊把桶里的水倒进锅里,烧开了,一人一碗。

水是浑的,烧开了还是浑。

热乎乎的,喝下去胃里暖了。

念念捧着碗,吹了吹,小口小口地喝。

爸爸,水有土味。

石磊喝了一口,有土味,但能喝。

忍忍。

老孙把找到的面粉倒进盆里,加了点水,揉成面团。

面粉结了块,揉不开。

他把野菜切碎,揉进面里,捏成几个饼,贴在锅边烤。

饼烤得焦黄,有的糊了,但闻着香。

一人一小块饼。

念念接过去,烫得用两只手换来换去,吹了吹,咬了一口。

好吃。

她说,嘴里含着东西。

她吃了几口,把饼掰成两半,一半塞给趴在她脚边的黄黄。

黄黄一口吞了,舌头舔了舔嘴,尾巴摇得飞快。

石磊把自己的饼掰了一半,放到念念碗里。

念念看了看,又掰了一半,放回石磊碗里。

爸爸吃。

张秀芳靠在刘根肩膀上,手里拿着饼,一小口一小口地吃。

她吃了大半块,把剩下的塞给刘根。

刘根接过去,吃了。

春兰和如烟坐在一起,各自吃着饼。

如烟吃着吃着,突然停下来,看着火发呆。

春兰碰了碰她,她才回过神,继续吃。

老孙蹲在稍远处,啃着饼,眼睛盯着周边的黑暗。

火光照着几个人的脸,一明一暗的。

吃完后,大家一起回到楼里面。

石磊靠着墙,念念靠在他腿上,小手攥着他的衣角,很快就睡着了。

嘴角还有饼渣。

他伸手把她嘴角的饼渣擦掉。

伸开手心,黄黄轻轻走过来,闻了闻,把石磊手心的饼渣舔掉。

水找到了,浑,但能喝。

种子种下去了,过几天就能长出来。

他摸了摸枪。

没子弹,但握着踏实。

明天再去河边,多打几桶水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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