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设埋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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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粮第107天。
天刚亮,石磊起来了。
他走到阳台往下看,河面上有薄雾,贴着水面漂。
昨晚没睡好,眼睛涩,他揉了两下,转身回屋。
刘根值的最后一班,他靠在墙角,黄黄在身边陪着。
老孙在客厅磨刀,沙沙沙。
刘根醒了,头上那道疤还红着,但动作利索了,把裤腿扎紧,鞋带系两道。
“走。”石磊说。
三人下楼。
石磊提着那圈铁丝——从鱼笼和菜地篱笆上拆下来的,有的生锈了,还能用。
老孙扛着短矛,刘根提着一把锤子和一袋钉子。
念念跑出来了。
石磊回头。“回去。”
“我帮忙。”
“回去。”
念念站住,嘴巴撅了一下,没跟上来。
如烟拉住她的手。“让你爸去,我们在家等。”
石磊在楼前转了一圈,选了几个位置。
路口,窄的地方,人必须从那里过。
他蹲下来踩了踩地面,土是松的,昨天下过雨,还没干透。“这儿挖一个。”
刘根用锤子在地上画了个圈,老孙去搬木板和树枝。
石磊找了几根粗木棍,用刀把一头削尖。
刀不快,削起来费劲,木屑掉下来。
削了五根,手心磨出了泡,他没停。
刘根挖坑。
土松,挖到半米深就硬了,底下有碎石。
他用锤子敲,刨出碎石,手上全是泥。
老孙把削尖的木棍插进坑底,排好,尖头朝上。
石磊架上树枝,铺木板,盖上土。
念念又跑下来了。
她蹲在旁边,手里拿着一把小铲子——塑料的,铲头缺了一块(如烟不知道哪里给她找的)。
她用铲子往坑里铲土,铲不了多少,但没停。
小手磨红了,她没喊疼,甩甩手,又继续铲。
石磊看见了,没赶她。
秀芳坐在楼门口台阶上,攥着刘根的破外套,不说话,眼睛盯着刘根。
春兰提了一桶烧开的水下来,给每人倒一碗。
端到秀芳面前,秀芳摇头,春兰把碗放在她旁边。
如烟也下来了。
她看了一会儿,走过去把念念拉起来。“手都破了,歇会儿。”
念念低头看自己的手,掌心红了两块,没破皮。“不疼。”又蹲下去。
如烟看了石磊一眼,没说话,蹲在他旁边,把他削好的木棍码整齐。
两人配合很快,他削完一根,她就接过去。
春兰也没闲着,她把挖出来的碎石垃圾归拢,又用扫帚扫平路上的泥。
挖了两个坑,布了一道绊索。
石磊把铁丝系在两边柱子上,中间留一根细线,连着一串空罐头。
下午接着干。
刘根手上磨起了水泡,他用牙咬破,挤出水,继续挖。
老孙蹲着系铁丝,手指头勒出红印。
石磊去河边提了两桶水,倒在坑旁边的土上,让土变硬。
秀芳走过来,把破外套披在刘根身上。
刘根回头。“不冷。”
秀芳没说话,拢了拢外套,又坐回台阶上。
春兰端碗水递给秀芳,这回她接了,喝了一口,又递回去。
如烟一直蹲在石磊旁边,递铁丝、扶木棍。
几次手碰到一起,两人都没躲。
她抬头看他,他低着头绑铁丝,脸上没表情,但耳朵有点红。
忙到太阳偏西,挖了五个坑,布了三道绊索。
石磊挨个检查,踩了踩木板,稳的。
又拉了拉铁丝,罐头晃了一下,没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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