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赵强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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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炼火力压制从另外一侧向黑暗突进过去。
这边。
石磊冲了过去。
他跪在赵强旁边。
赵强的胸口有三个洞,血正在往外涌,把他的破衣服染成了深黑色。
他的眼睛还睁着,看着石磊。
“赵强!”
石磊把手按在赵强胸口上,血从指缝里往外冒,止不住。
九寒跪在另一边,撕开赵强的衣服,止血粉整包倒在伤口上——粉末瞬间被血冲走了。
她又倒了一包,用手按着,血从指缝里冒出来。
赵强张嘴,嘴唇在动,但喉咙里只有血泡破裂的声音。
他抬起右手——那只在河湾里摸过河虾的手,手指肚上还有那天被河水泡皱后留下的细纹——攥住了石磊的手腕。
“磊哥,照顾好大家。我先......走了。”
他的手松开了,从石磊的手腕上滑下去,摔在自己的胸口上。
九寒还跪在旁边按着他的伤口,但伤口已经不再往外涌血了——心跳停了。
石磊攥着赵强的手腕没有松开。
九寒把手从他胸口上移开,低头看着自己满手的血,站起来往后退了一步。
老孙走过来,把赵强的眼睛合上,把短矛插在矿洞口的碎石堆里,低头站了片刻。
徐龙象从帐篷区跑过来,看见赵强躺在地上,嘴张开又合上。
石磊站起来,转身看着矿洞深处——那个开枪的人已经被黄中天和刑炼从矿洞里拖了出来,按在地上。
石磊拔出猎刀,刀刃在晨光里泛着冷光。
黄中天把手按在他握刀的手上,摇摇头。
“石磊。我们不是他们。”
石磊低头看着那个人,看了很久,把猎刀插回腰后。
九寒走了过来:“你才是真正的老刀?”
“是”
那人身体彪悍,流满了络腮胡,眼神狠厉。
“啪!”
九寒直接给了他一耳光。
老刀左脸瞬间一个手掌印。
刑炼上前,拉着九寒。
九寒挣脱后,又是一脚踢在老刀脸上。
老刀牙齿和鼻子流出一滩血。
老孙忍不住了,冲上前对着老刀就是打。
拿起地上的砖头就砸。
黄中天又冲上来,拉着老孙。
老孙回头,眼睛通红,像野兽。
对着黄中天吼:“滚!”
九寒看着老孙,她瘫坐在地上,手捂着嘴巴。
黄中天没有再拉。
老孙一砖头一砖头,砸向老刀。
老刀最初还在动,挣扎几下,身体彻底不动了。
老孙没有再砸,坐着,抬头,看着石磊。没有说话。转头对黄中天说:“对不起,我....我控制不住,他杀了赵强。”
徐龙象一直看着没有说话,他走了过来,扶起老孙。
萧小文走了过来,对着老刀的尸体狠狠踩了两脚。嘴里大吼“阿!!!巴!!!”
石磊架起老孙。“先回管理站!”
天亮时,他们离开了老刀营地。
六个俘虏背着缴获的武器走在队伍中间,被解救的女人和孩子跟在后面。
剩余的人全部放了。黄中天看着他们往南逃了。
徐龙象把赵强的遗体背在背上——赵强的头靠在他肩膀上,像是在睡觉。
石磊走在最前面,手里攥着赵强那只空弹匣。
回到管理站时天已经全亮了。
铁门推开,念念从院子里冲出来,抱住石磊,然后仰头往他身后看。
她在数人——七个。
她退后一步,又看了一遍。
“爸爸,赵叔叔呢?”
石磊蹲下来,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他手里还攥着赵强的空弹匣。
念念低头看了看那只弹匣,又抬头看了看徐龙象背上赵强的遗体。
她松开攥着石磊衣角的手,退后一步,眼眶红了。
如烟走过来把她揽进身前,念念把脸埋进如烟肩膀,没有声音。
一爷直接把手里的竹竿丢掉,看着赵强的身体,颤抖得说不出话来。
春兰蹲在灶台边,锅里的羊肉汤还冒着热气。
她端着碗的手停在半空中,慢慢放下来。
秀芳站在里间门口,手放在肚子上,眼泪从眼角淌下来。
董雪坐在水泥台上,猛住小宇眼睛。
小军跑过来站在念念旁边,低头看着地上。
萧小文靠在西墙下,用手语指着九寒,又指着赵强比划。“阿巴!阿巴!阿巴!”,说完左脚狠狠踩地。
没有人翻译,但所有人都看懂了。
黄黄趴在菜地边上,尾巴一动不动,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石磊站起来。
他把赵强的空弹匣放在灶台上,和昨天春兰没收的破碗放在一起。
然后他拔出猎刀,插进菜地旁边的泥地里,刀柄微微震颤。
“赵强....牺牲了!”说完,他看着大家。
“老孙、龙象。找个地方,先让赵强......休息一下。”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