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查代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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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上眼睛。
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
节奏缓慢而均匀。
他睁开眼睛。
扳机……你藏得够深。
傍晚。
石磊宿舍。
念念正在桌边用粉笔在石板上写字。
一爷教她的字是和。
板上已经写满了字。
歪歪扭扭的。
笔画粗细不匀。
最
比字大一圈。
念念写得很认真。
粉笔在石板上蹭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每写完一个字,就歪着头看一下。
然后用袖子蹭掉重写。
如烟在厨房里做饭。
锅里煮着稀饭和几片菜叶。
水汽升腾。
在灯光下泛着白蒙蒙的光。
菜叶在沸水里翻滚。
颜色变得深绿。
石磊走进厨房。
他从背后轻轻抱住如烟。
如烟愣了一下。
没有回头。
你今天怎么了?
石磊把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
没有说话。
如烟没有追问。
她伸手覆在他搂在她腰间的手背上。
手指轻轻摩挲着他虎口上的厚茧。
念念从厨房门口探进头来。
看到父亲抱着如烟。
嘻嘻笑了一声。
然后又缩回去继续写字。
粉笔的沙沙声又响起来。
晚饭时三人坐在桌边。
念念喝稀饭喝得很香。
勺子碰到碗沿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把碗端起来。
仰头喝干净。
碗底露出白瓷的底色。
如烟把菜叶夹到念念碗里。
一片,两片,三片。
柳姐姐你也吃。
乖,我吃过了。
石磊看着她们。
没有说话。
他低头喝了一口粥。
稀饭很烫。
从喉咙一路烫到胃里。
他心想。
“两天后,这一切还能像现在这样平静吗?”
深夜。
广场。
石磊独自走在广场上。
路灯的光晕在薄雾中扩散。
将广场照出一片昏黄。
他坐在长椅上。
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
那是纸片的复印件。
原件由清茶保管。
他借着路灯的光再次看了一遍上面的十一个代号和职务描述。
目光在两个字上停留了很久。
这个代号后面没有职务描述。
只有几个字——身份待确认。
他合上复印件。
抬头看着光幕模拟的星空。
星星在闪烁。
但石磊知道那些星星是假的。
它们的光是投影仪打上去的。
每颗星的位置和亮度都是程序设定好的。
他站起身。
将复印件折好放进口袋。
转身走向宿舍楼。
在他身后,路灯的光线在薄雾中微微摇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