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小毛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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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衣的边缘被捏出了褶皱,但她没有松手。
“谢谢。”
声音很低。
林瑾瑜没有接话。
她只是看着如烟,目光平静而深沉。
窗外传来念念的笑声。
“朵朵,你看这片叶子,像不像小船?”
“像。”
两个孩子的对话从窗外飘进来。
林瑾瑜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然后停下来。
“念念很喜欢你。”
她的声音很平静。
“她叫你‘柳姐姐’,从来不叫妈妈。”
如烟抬起头,眼眶已经红了,嘴唇微微颤抖。
“但我知道,你对她来说就是妈妈。”
如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也没说出来。
林瑾瑜看着她,目光没有移开。
“我不怪你。”
“也不怪石磊。”
她的声音很轻。
“断粮快一年来,你们一起出生入死。谢谢你帮我照顾他。”
她停顿了一下。
“我只是,需要一点时间。”
如烟看着她,手指在毛衣上攥得更紧了一些。
“谢谢。”
林瑾瑜点了点头,站起身走向门口。
她的脚步很慢。
在门口停了一下。
没有回头。
“照顾好自己。”
然后关上门离开。
门在身后合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如烟坐在桌前,手里攥着那件小毛衣。
毛线柔软。
针脚细密。
边缘被捏出了褶皱,留下几道深深的印痕。
她低下头,眼泪终于落了下来,滴在毛衣上洇开。
她用手指轻轻擦了一下,但水渍还在。
她将毛衣贴在胸口,感受那种柔软的温度。
她想起林瑾瑜刚才说的话,“她叫你‘柳姐姐’,从来不叫妈妈。”
如烟闭上眼睛,眼泪又落了一滴。
落在毛衣上。
这一次她没有擦。
就让水渍留在那里。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
楼下,林瑾瑜的身影正穿过广场,步伐不快不慢,墨绿色的衬衫在人造阳光下有些晃眼。
如烟看着她走远,直到那个身影拐过楼角,消失在视野里。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毛衣。
浅灰色的毛线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她将毛衣叠好放枕边,坐回桌前在纸片最下加一行:“小毛衣,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