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叶萧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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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型比之前河道伏击那只更小,像是刚从卵囊孵化不久。
动作带着年轻个体的急切,没有老个体那种沉稳的压迫感。
它低头嗅了嗅地面的土。
然后抬头,朝两人的方向缓慢逼近。
一步一停。
像是在试探。
叶落尘的枪口对准幼体头部。
呼吸压在胸腔里,没有发出声响。
手指搭在扳机上,没有扣下去。
萧小文蹲在他身侧,没有动。
他缓缓抽出炭条,在布条上飞快刻下两个字。
动作极轻,炭条划过布面的声音被风声盖过。
他把布条递到叶落尘眼前。
叶落尘余光扫过布条。
“不响。”
枪口没有移开,但搭在扳机上的手指松了松。
幼体在距离缩近至三十步时停住。
头部微微偏转,像是嗅到了什么,又无法确定。
它站在原地,没有动。
对峙持续了几秒。
又像是过了很久。
幼体转身,退入黑暗。
枯枝的声响由近及远,很快消失。
叶落尘放下枪。
呼出的白气在面前散开,很快被风卷走。
萧小文收起炭条和布条。
他把二字朝向自己看了一眼,把冰凉的指尖在衣摆上蹭了蹭,等指腹恢复一点温度,才将布条折好,贴身收进怀里。
两人在原地蹲伏了大约十分钟。
风从灌木丛方向吹过来,没有新的声响。
确认周围再无动静,叶落尘站起来。
萧小文跟着起身。
步伐放得更慢了。
萧小文每隔一段距离蹲下,手掌贴着冻土表面缓缓抹过。
指尖触感判断爪印方向是否偏移。
叶落尘负责前方警戒,枪口始终朝前。
后半夜。
风势增大。
亮光没有再出现。
但两人都感觉到一种压迫感,从四面八方压下来。
像是整片冻土荒原都在注视着他们。
叶落尘停步回望。
身后漆黑一片,什么也没有。
萧小文走到他身侧,蹲下。
手指在冻土上轻轻划过。
两人来路方向,爪印边缘多了一组重叠的新印。
指腹触到新翻的土屑。
土屑边缘冻得发硬,底下的潮气还没散尽。
很新。
比他们经过时留下的脚印还要新。
萧小文的手指在土屑上停了一瞬。
他收回手。
两人各自放缓呼吸,没有交谈。
追踪路线正处在母体活跃区域内,而且母体可能已经知道有人在跟踪它。
天亮前。
两人在坡地背风处停下休整。
岩缝不深,刚好够两个人靠着。
叶落尘在岩缝口蹲下,将步枪横在膝上,手指搭在枪栓上,望着来时方向。
天边还没有亮光,但云层的轮廓已经开始显现。
萧小文从怀里取出那块写着“不响”的布条看了一眼,然后收回去。
他靠着岩壁闭上眼。
风从坡地高处灌下来,吹得他衣领猎猎作响。
片刻后,叶落尘从背包里取出干净的记录布条,递到萧小文手边。
萧小文睁开眼,接过布条。
炭条在舌尖沾了沾。
趁天亮前,他把爪印方向、黏液位置和亮光方位逐条刻了上去。
炭条划过布面,留下清晰的痕迹。
刻完最后一条,他把布条折好,收进怀里。
然后靠着岩壁,闭上眼。
风从岩缝外灌进来,带着冻土深处特有的腥气。
萧小文的手指在怀里布条的位置上按了按,感受着炭迹的凹凸,确认记录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