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黎明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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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别离开天顶。
哨兵应了。
但执行任务的是叶落尘和他的小队。
而石磊只能站在冻土上,眺望他们消失的方向。
远处传来一声极轻的哨声。
是叶落尘他们行进的暗号。
但距离太远,已经听不真切。
石磊的手臂绷紧了一下。
又缓缓放开。
老孙拔起短矛,在冻土上划了一道。
他们走的是侧路。
暗铺那条。
石磊说。
主路是空的。
老孙点点头。
空路走给人看的,侧路才是真。
他把短矛又插回去。
天亮前,动静都得压着。
在设施内,犬棚的木条上已经结了一层薄霜。
念念蹲在犬棚前,手指悬在半空。
黄黄的鼻尖抵在木条缝隙间。
侧腹上的纹路在皮肤下隐隐起伏。
……黄黄,你认得那个吗?
念念的声音很低,几乎被风吹散。
她描摹着那些纹路。
指尖忽然缩回。
黄黄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暗色的纹路在它侧腹上继续蔓延。
纹路的边缘隐隐有微光闪过。
犬棚的木条发出轻微的声。
念念的手指悬在空中,没有落下。
她蹲在犬棚前,呼出的白气在霜面上一圈一圈散开。
黄黄的鼻尖依旧抵在木条缝隙间,纹路在侧腹上静静连成一片。
你疼不疼?
念念问。
黄黄没有出声。
只是纹路的起伏慢下来。
念念又往前凑了凑。
那个东西,是长在你身上的吗?
她指着侧腹那片暗色纹路。
黄黄的耳朵动了动。
鼻尖在木条上蹭了一下。
它认得这个。
念念收回手,声音压得很低。
它以前见过。
石磊不知何时走到犬棚另一侧,隔着几步站定。
他望着黄黄侧腹那片纹路,又望了望坡地的方向。
黄黄,好好待着。
他说。
黄黄的尾巴在地面上扫了一下。
远处传来一声微弱的金属敲击声。
是叶落尘他们接近目标时发出的信号。
黄黄的耳朵突然竖起。
纹路的起伏变得急促。
念念收回手。
你要小心。
她低声说。
那声敲击消失后,坡地合金门前的积雪被踩出一排清晰的爪印。
叶落尘俯下身,手套掠过那道新印迹。
爪印的边缘颜色更深。
一丝暗色物质黏附在冰晶上。
他抽出匕首。
刀尖轻轻触碰那道暗痕。
触感粘稠。
叶落尘的指尖顿了一下。
他低头凑近,在低光下看了半晌。
原地警戒。
叶落尘没有回头。
他的声音在风里几乎听不清。
小队成员立刻散开,形成防御圈。
匕首的尖端挑起一点暗色物质。
叶落尘仔细将它刮入取样管。
管中的液体立刻泛起细微的涟漪。
他拧紧盖子。
又看了一眼门前的爪印。
爪印比上次更深。
边缘的暗色痕迹在低光下隐约可见。
叶落尘站起身,把取样管塞进战术背心侧袋。
他站在原地,没有动。
身后的队员低声问了一句。
军长?
叶落尘望着那扇合金门。
先等等。
他说。
等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