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余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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轨道炮打击后的混乱持续了一整夜。
东侧疏散通道中段的缺口被龙象车体碎块堵死,千余人从前后两段之间脱困,转移到更高处。
三只朝安置区俯冲的飞行型被朱雀编队追上,航炮击落两只,第三只撞在安置区外围防护网上,防护网塌了一半。
龙象的泡沫混凝土在凌晨三点耗尽,东侧缺口被临时堆起的碎石封住。
刑天在东线被翻倍的战斗型围攻,关节密封彻底失效后停机,装甲板多处凹陷,舱门卡死。
萧小文被守备军的人从驾驶舱里拖出来,直接送到地下五层机甲库。
石磊左臂绷带在战后换过一次,黑色体液渗过的部位皮肤红肿,他没让九寒看,自己用布条重新缠紧。
战后清点持续到第二天白天。
方舟城上空的残余飞行型魇级仍未散去。
地下五层机甲库。
一爷拄着竹拐走向刑天残骸方向。
装甲表面满是撞击痕迹和黑色液体泼溅的痕迹,铪锆钛合金板在应急灯光下泛着暗光。
他弯腰,从废墟里捡起一块变形的合金碎片。
碎片边缘锯齿状,断面有蜂窝状裂纹。
他把碎片放进口袋,竹拐点地,笃笃,笃笃,继续往前走。
经过疏散通道口时,他停下脚步。
龙象车体还立在东侧缺口处,碎块把缺口堵得严严实实。
四条支腿有两条已经断裂,但车体没有倒,盾墙还撑在缺口内侧。
萧小文坐在刑天舱门口没有动。
他手里的炭笔还没放下,独眼盯着舱门内壁某处。
内壁上用炭笔画了一个圆圈,圆圈旁边打了个问号。
问号
一爷从他身边走过,停了一下。
「舱门内壁上画的,是什么?」他问。
萧小文抬起头,用手指在空中比划了几下。
一爷看懂了。
「回波数据,装甲完好。」他说。
萧小文点头,又转回去盯着舱门内壁,在旁边画了一道新的竖线。
一爷没有再问,拄着竹拐往外走。
竹拐点地的声音在机甲库里回荡,萧小文的炭笔在舱门内壁上继续划着,发出沙沙的声响。
指挥中心。
一爷拄拐走进来,手指因为长期握实验仪器轻微颤抖。
他把口袋里的合金碎片放在操作台边,碎片边缘磕在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张明月在监测阵列前站着,屏幕上海面回波图正在刷新。
霍华德站在指挥中心角落,双臂环抱,目光落在窗外的海面上。张明月汇报时,他没有抬头。
一爷走到轨道炮参数表前,手指在某一项参数上停住。
他记得妻子当年在声纹识别终端前说过「再试一次」。
他把手指移开,继续往下核对。
核对完最后一页,他放下笔。
手指在颤抖,核对参数时反而稳了。
张明月转身。
「疏散完成约九成。」他说,「萤火折损过半,朱雀两架坠毁,刑天停机,龙象车体仍在。」
他停了一秒。
「残余飞行型溃散后重新聚拢,盘旋在方舟城上空没有离去。」
「三只脱离编队的飞行型呢?」一爷问。
「两只被朱雀追上击落。」张明月说,「第三只撞进东侧安置区外围防护网,防护网塌了一半,工人正在抢修。」
他翻过一页记录。
「龙象车体还立在东侧缺口处,两条支腿断了,车体没倒,缺口堵得很严实。」
「萧小文怎么到机甲库的?」一爷又问。
「东线战斗结束后,守备军的人把他从驾驶舱里拖出来的。」张明月说,「直接送到地下五层。」
霍华德从窗边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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