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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5章 撞回来的强制令!(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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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令兵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他腰间对讲机响了,红灯一闪。

他低头凑近听筒,里面传来沫沫压低的声音。

「你先等一下。」沫沫说,「一爷报的那份名单,清茶刚看完了。你别挂断。」

对讲机里安静了几秒,只有电流声沙沙响。

传令兵听完,抬起头。

“等一下……”他吸了口气,声音比刚才松了一点,“区长改了。不替换,改成加人。第一批下午到岗,有临床经验的两人,其余是受过基础急救训练的守备军士兵。”

九寒听完,没有立刻说话,身体向后靠回枕头。

一爷写的替补名字在最

传令兵站了几秒,见九寒没有反应,转身掀帘出去,脚步声在帐篷外很快走远。

帐篷里安静下来,只有远处通道的推车轮子声,咕噜咕噜滚过去。

老孙伸手把那碗凉汤又往里推了推,碗底擦着桌面,声音很轻。

春兰把水盆端到旁边矮凳上。

约十分钟后,帐篷帘子又被掀开。

一个人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旧帆布包,拉链只拉了一半,里面塞着纱布和绷带,边角磨起了毛。

他脖子里挂着一只磨得发亮的旧听诊器,耳管用胶布缠过,胶布已经发黄,缠法很旧。

他的目光扫过行军床,停在九寒脸上,没有立刻走过来。

“我是冯德明。”他开口,带着一点乡音,“一爷写在排班表上的。”

「冯师傅。」春兰认出他来,「后勤搬运队的?」

「调过来了。」冯德明把帆布包放在脚边,「昨天还在搬物资,一爷点了名,今天就过来了。」

他朝行军床上的九寒欠了欠身。

「九寒医生,你歇着。帐篷里的活,我们几个分着干。」

春兰看了他一眼,端着水盆往旁边挪了一步,让出通道。

冯德明站着没动,等春兰完全让开,才迈步走进来。

九寒的视线越过春兰的肩膀看向门口,没有说话。

冯德明放下帆布包,在春兰旁边站定,低头看了一眼行军床上的九寒,又看了一眼旁边的矮凳,上面放着那叠纱布。

他低声问了一句。

“换药从哪床开始?”

春兰抬手指了指帐篷最里侧,那边有两张行军床,床上的伤员已经转过头朝这边看。

冯德明应了一声,从帆布包里抽出一卷绷带,又拿出一支碘酒,塞进白大褂口袋。

走了两步,他又回头。

「换下来的纱布放哪儿?」

「左手边那个铁皮箱。」春兰说,「盖子上缠胶布条的那个。」

冯德明点点头,朝里侧走去。

九寒重新躺下,侧过身,把排班表攥在手里,纸面贴着掌心,有点潮。

她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缓下来。

帐篷里只剩下冯德明拆绷带的声音,布料撕开的轻响,碘酒瓶盖拧开的咔哒声,还有春兰拧毛巾的水声,一下一下。

一爷:“这下你放心了吧,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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