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不二的察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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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颜愣了一下。
“谢什么?”
不二轻轻松开一点,看着她。
“谢谢你为我做这些。”
“谢谢你每天来看比赛。”
“谢谢你举着那面旗子。”
“谢谢你——说我是你的骄傲。”
——
他伸手,擦掉她脸上的眼泪。
“但是,你听我说。”
夕颜看着他。
不二的眼睛里,有很认真的光。
“你不用为我做这么多。”
“你已经很好了。”
“你在这里,就已经很好了。”
“你看着我,就已经很好了。”
“你——就是我最大的力量。”
——
夕颜的眼泪又涌上来。
“周助……”
“真的。”不二说,“你在这里,我就想赢。”
“你看着我,我就有力气。”
“你是我心里最亮的那束光。”
他顿了顿。
“所以——你什么都不用做。”
“只要你在,就够了。”
——
夕颜看着他。
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笑容,他脸上所有的温柔。
她突然觉得,这几天的累,都值了。
都值了。
——
“可是,”她小声说,“我想做点什么。”
不二笑了。
“你已经做了。”
“什么?”
“让我知道,”他说,“有人在等我。”
“让我知道,有人把我当成骄傲。”
“让我知道——我不是一个人在打球。”
——
夕颜看着他。
然后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又掉下来。
但不二帮她擦掉了。
——
“回去吧。”他说,“送你回家。”
夕颜点头。
“嗯。”
——
她站起来,拿起那面旗子。
不二接过去。
“我来拿。”
夕颜愣了一下。
“可是……”
“没有可是。”不二说,“你拿了好几天了,今天换我。”
——
他们一起走下观众席。
夕阳照在他们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
夕颜走得很慢。
因为腿有点软。
不二发现了,放慢脚步。
配合着她的速度。
——
“周助。”
“嗯?”
“你明天还有比赛。”
“嗯。”
“你累不累?”
不二侧过脸看她。
“不累。”
夕颜愣了一下。
“骗人。”
不二笑了。
“真的不累。”
他顿了顿。
“因为有人在看我。”
——
夕颜的脸红了。
“又来了……”
“真的。”不二说,“每次看到你,就不累了。”
——
夕颜低下头,不说话了。
但嘴角,忍不住往上弯。
——
走到赛场门口的时候,夕颜停下来。
“送到这里就好了。”她说,“你还要回休息区吧?”
不二摇头。
“先送你回家。”
“可是——”
“没有可是。”不二打断她,“今天,我要送你回家。”
——
夕颜看着他。
看着他的坚持。
然后笑了。
“好。”
——
他们继续往前走。
走过赛场外的广场,走过种满银杏树的街道,走过每天都会走的那条路。
夕颜走得很慢。
不二也走得很慢。
谁都不想走快。
因为这条路,走完了,就要分开了。
——
“夕颜。”
“嗯?”
“明天,也会来吧?”
夕颜抬起头,看着他。
“当然。”
“会举着旗子吗?”
“当然。”
“会喊我的名字吗?”
“当然。”
“会——一直看着我吗?”
——
夕颜停下来。
看着他。
看着夕阳下他的脸。
她笑了。
“会。”
“一直看着。”
“永远看着。”
——
不二也停下来。
看着她。
然后笑了。
笑得眼睛弯成两个月牙。
——
“那就好。”他说。
——
走到家门口的时候,夕颜转过身。
“到了。”
“嗯。”不二点头。
他把旗子递给她。
夕颜接过来。
两个人对视着。
谁都没说话。
——
然后不二伸手。
轻轻抱了抱她。
很轻。
很温柔。
像怕弄疼她一样。
——
“好好休息。”他在她耳边说。
夕颜点头。
“嗯。”
“明天见。”
“明天见。”
——
他松开她。
看着她走进家门。
直到门关上,他才转身离开。
——
夕颜靠着门,听着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心跳得很快。
很暖。
很满。
——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旗子。
小熊和小兔子。
“我的英雄”。
——
她笑了。
轻声说:
“明天见。”
——
那天晚上,她在日记本上写道:
“九月五日。
全国大赛第三天。
他发现了我的黑眼圈。
问我累不累。
我说不累。
他不信。
他说,不要太累,你已经很好了。
我说,我想为你做点什么,因为你是我的骄傲。
他愣住了。
然后抱了我。
说谢谢我为他做这些。
说只要我在,就够了。
说我是他心里最亮的那束光。
我哭了。
但他在笑。
帮我擦掉眼泪。
送我回家。
明天还有比赛。
我还会去。
还会举着旗子。
还会喊他的名字。
还会——一直看着他。
因为他是我的骄傲。
永远都是。”——
窗外,月光很亮。
她的心,也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