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余晖璀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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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十五日。
毕业典礼。
——
夕颜站在人群里,看着台上那些穿着校服的身影。
毕业生的代表正在发言,说着那些关于青春、关于梦想、关于未来的话。但她的目光,一直落在第三排靠右的位置。
那里,坐着不二周助。
他穿着青学的校服,和周围的人一样,听着台上的发言。
但像是感觉到她的目光,他微微侧过头。
看向她的方向。
笑了。
——
夕颜也笑了。
隔着整个礼堂,隔着人群,隔着那些即将结束的时光。
他们看着对方。
笑了。
——
典礼持续了两个小时。
唱校歌,颁证书,毕业生代表致辞,在校生代表致辞。
然后是最后一项——
毕业生退场。
——
夕颜看着那些熟悉的身影,一个一个站起来,一个一个往外走。
菊丸在抹眼泪,被大石拉着。
乾还在记笔记,但眼眶也有点红。
河村哭得最大声。
海堂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越前站在最后,帽子压得很低,但嘴角明显在抿着。
还有他——
不二走在队伍中间,步伐从容。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下来。
回过头。
看向她。
——
他笑了。
用口型说:
“等我。”
——
夕颜点头。
用口型说:
“好。”
——
他转身,走了出去。
消失在门后。
——
夕颜站在那里,看着那扇门。
心里有点空。
但又有点满。
空的是,他走了。
满的是,他说“等我”。
——
典礼结束后,人群陆续散去。
夕颜没有走。
她站在礼堂门口,等着。
等着那个人回来。
——
阳光很好。
三月的阳光,温柔得像母亲的抚摸。
有几片樱花花瓣飘下来,落在她肩上。
她伸手接住一片。
粉色的,小小的,软软的。
——
“等很久了?”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夕颜回过头。
不二站在她身后,已经换下了校服,穿着平常的衣服。
笑眯眯地看着她。
——
“没有。”她说,“刚到。”
不二笑了。
“骗人。”
他走过来,伸手,把她肩上的樱花花瓣轻轻拂去。
“等很久了吧?”
——
夕颜看着他。
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笑容,他脸上那种熟悉到让人安心的表情。
她摇头。
“没有很久。”
“只要是你,等多久都可以。”
——
不二看着她。
眼睛慢慢弯起来。
弯成两个温柔的月牙。
——
他伸出手。
“走吧。”
夕颜握住他的手。
“好。”
——
他们并肩往外走。
走过礼堂,走过教学楼,走过网球场,走过小花园。
每走一步,都离校门更近一步。
每走一步,都离“学生”这个身份更远一步。
——
“周助。”夕颜轻声说。
“嗯?”
“你难过吗?”
不二想了想。
“有一点。”
“为什么?”
他停下脚步,看着校园。
“因为要离开了。”
“因为有很多回忆在这里。”
“因为——以后不能再以学生的身份,走在这里了。”
——
他转过头,看着她。
“但是——”
“但是什么?”
不二笑了。
“但是,更多的是期待。”
“期待未来。”
“期待新的开始。”
“期待——和你一起走的每一天。”
——
夕颜的鼻子酸了。
“周助……”
“走吧。”不二握紧她的手,“校门口,还有一个人要等。”
——
校门口。
那棵樱花树下,站着一个人。
由美子姐姐。
她穿着漂亮的连衣裙,手里拿着相机。
看到他们,她笑了。
“来了?”
——
不二点头。
“嗯。”
由美子走过来,看着他们。
“拍张照吧。”她说,“最后一次,以学生的身份。”
——
她举起相机。
不二和夕颜站在樱花树下。
肩并着肩。
手牵着手。
——
咔嚓。
——
由美子看着照片,笑了。
“好看。”
她把相机递给他们看。
照片里,两个人站在樱花树下。
阳光从花瓣的缝隙里洒下来,落在他们身上。
他的眼睛弯弯的。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
像一幅画。
——
“谢谢由美子姐姐。”夕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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