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今晚别走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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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雨:“不过我们也不怕啦!毕竟,我们可是林夜老师亲自辅导呢!!(骄傲表情)”
李静:“嗯,林夜老师的水平,那些特级教师也比不上。(肯定点头表情)”
陈悦:“就是就是!我们有林夜老师,稳了!(叉腰狂笑表情)”
苏晓:“大家加油,一起拿奖!(握拳表情)”
表面上一团和气,互相鼓励。
但私底下……
江雨心里:哼,李静又在装冷静,明明昨晚还偷偷问我作文改得怎么样。陈悦那个大嘴巴,肯定又去打听别人的辅导老师了。苏晓最阴,总是一副“我什么都知道但我什么都不说”的样子……
李静心里:江雨又在装柔弱,明明作文写得比谁都好。陈悦太浮躁,这种性格比赛容易吃亏。苏晓……她昨天看我的眼神不太对,是不是发现我偷偷多写了一篇作文?
陈悦心里:江雨和李静肯定又偷偷找林老师开小灶了!两个心机女!苏晓那个闷葫芦,说不定早就把作文给林老师看过了!不行,我得再写一篇更好的!
苏晓心里:江雨感冒了还喝奶茶,看来病得不重。李静昨晚肯定熬夜了,黑眼圈都遮不住。陈悦打听那么多对手情报,估计是心里没底。嗯,我得稳住。
林夜看着群里那些看似团结、实则暗流涌动的发言,觉得有趣。
他打字回复:
林夜:“刚忙完。大家的作文我都看了,现在开群语音,简单讲一下。”
消息刚发出去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
四声几乎同时响起的提示音。
群语音邀请瞬间发来。
林夜点击接通。
“林老师好!”四个女孩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清脆,兴奋,带着掩饰不住的期待。
“嗯。”林夜应了一声,“一个个来。江雨,你先说,你作文第三段那个比喻……”
他开始讲解。
针对每个人的作文,指出优点,点明不足,给出修改建议。语速不紧不慢,但每一句都切中要害。
四个女孩在语音那头安静地听着,只有偶尔的“嗯嗯”声和记笔记的沙沙声。
讲了大概二十分钟,把四个人的作文都点评了一遍。
然后,林夜顿了顿,说:
“决赛加油。别有太大压力,正常发挥就好。”
他本来想说些“努力就好,结果不重要”之类的场面话。
但话到嘴边,又改了。
他想起这四个女孩这些天来的努力,每天雷打不动地交作业,熬夜改作文,互相较劲又互相帮助的样子。
也想起她们家长那80万的转账。
于是,林夜换了一种说法:
“这样吧,给你们点动力。”
四个女孩在语音那头屏住呼吸。
“决赛,谁的成绩最好,”林夜说,声音平静,“我就带谁出去玩一周。”
语音那头死一般的寂静。
三秒后,
“啊!!!!!!!”
尖叫声几乎要冲破听筒。
四个女孩的声音混在一起,激动,兴奋,不敢相信:
“真的吗林老师?!!”
“出去玩一周?!去哪里都可以吗?!”
“林老师亲自带?!就、就两个人吗?!”
林夜等她们稍微平静一点,才继续说:
“如果都考得好,就一起。我亲自去跟你们父母说,帮你们请假。”
语音那头又炸了。
“一起也行!一起也行!!”陈悦激动得声音都在抖,“只要能和林老师出去玩,怎么样都行!!”
“林老师亲自去说……我爸妈肯定答应!”江雨小声说,但声音里的兴奋藏不住。
“我一定会努力的!”李静的声音很坚定。
“嗯。”苏晓只应了一个字,但能听出她声音里的颤抖。
林夜这个“奖励”,简直是给四个女孩打了最强效的鸡血。
之前那些“高考加分”“可能保送”的官方奖励,在“和林夜老师出去玩一周”面前,瞬间变得黯淡无光。
尤其是那句“我亲自去跟你们父母说”,这意味着,只要林夜开口,家长那边基本不会反对。
四个女孩此刻的心里活动高度一致:
一定要考好!一定要比另外三个考得更好!如果是单独和林老师出去玩……那简直……
不敢想!太刺激了!太期待了!!
于是,简单的动员大会,取得了核弹级别的效果。
“林老师你放心!我一定拿第一!”陈悦立下军令状。
“我会尽全力的。”江雨小声但坚定地说。
“目标,特等奖。”李静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
“嗯。”苏晓依旧言简意赅,但能感觉到她的斗志。
“好,那就这样。”林夜说,“时间不早了,你们早点休息。决赛前别熬夜,保持状态。”
“林老师晚安!”
“林老师晚安!”
“林老师……”
四个女孩依依不舍地挂了语音。
林夜退出群聊,收起手机。
一抬头,就看见洛小依正歪着头看他,大眼睛里写满了好奇。
“林哥哥,你……带学生啊?”她问,声音轻轻的。
“嗯。”林夜点头,“之前谋生的时候带的。你不知道吗,我现在还是无业游民呢。”
洛小依张了张嘴,想反驳,你怎么可能是无业游民?你是大诗人!大音乐家!大书法家!大……
但她想了想,好像……还真是。
林夜没有固定工作,没有签约公司,没有正式单位。
从法律意义上讲,确实是“无业游民”。
“你才不是呢!”洛小依还是反驳了,但语气软软的,没什么说服力。
然后,她忽然想到了什么,
林夜刚才说“之前谋生的时候带的”。
谋生。
带学生。
学费。
拜师礼。
“啊!!!”洛小依猛地捂住嘴,眼睛瞪得圆圆的,“我忘了!!学费!!!”
她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来,小脸因为着急而涨红:
“对不起对不起!林哥哥!我光想着拜师了,忘了拜师礼和拜师费了!!哎呀!!!不行不行,肯定要表示的!”
她手忙脚乱地翻自己的小背包,掏出手机:
“我明天就问家里要!你放心,我爸妈肯定支持的!”
林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不用。你和她们不同。”
这句话很简单。
但洛小依听懂了。
她的心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暖洋洋的。
林老师的意思是……我和那四个女孩不一样。
我不是他的“客户”,我是他的……学生?朋友?还是……
她不敢往下想。
但心里那股暖意,让她整个人都柔软下来。
“不行……”她还是坚持,但语气软了很多,“一定要的。
拜师怎么能不交学费呢?这是规矩。”
她顿了顿,有些懊恼地说:
“本来我有零花钱的……我每个月零花钱不少呢!
可是……”
她撅起嘴,小脸皱成一团:
“我的零花钱,都打赏给地球人了!!
就是上次我给你说的,那个写《盗墓笔记》的作者!”
她越说越气,小拳头都攥紧了:
“哎呀,他太讨厌了!最近断更好久了!!
就前两天半夜偷偷更新了两章,然后又没动静了!!
我等得抓心挠肝的!”
“我都把零花钱用来给他送礼物和催更了!!
什么火箭啊,飞船啊,打赏榜我都进前十了!”
她气鼓鼓地跺了跺脚:
“都怪他!写得太好了!让人忍不住想看!又更新得这么慢!太讨厌了!!”
洛小依鼓着腮帮子,小嘴撅得能挂油瓶。
大眼睛里写满了对“地球人”的又爱又恨,爱他写得精彩,恨他更新太慢。
那份纠结和懊恼,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更可爱了。
林夜:“…………”
他坐在沙发上,看着洛小依那张写满“我恨地球人”的脸,心里五味杂陈。
这事……
怪我咯?
我白天拍戏,晚上写歌,抽空还要搞商业计划,偶尔更两章已经很不容易了好吗?!
而且……打赏榜前十?
林夜忽然想起,星河文学网《盗墓笔记》的打赏榜上,确实有个ID叫“小鹿依人”的读者,长期稳居前十,打赏金额惊人。
原来就是这姑娘。
林夜心情复杂。
一方面,有人这么喜欢他的书,还砸了这么多钱,他应该高兴。
另一方面……这姑娘把零花钱都打赏给他了,现在交不起学费,还在这儿抱怨他更新慢。
这算不算……自作自受?
“我明天一定安排!!”洛小依还在信誓旦旦,“你放心,我爸妈……”
“真不用。”林夜打断她,语气温和但坚定,“好好学,写出好诗,就是最好的学费。”
洛小依看着他,眼睛眨了眨,眼眶忽然有点红。
她用力点头:“嗯!”但心里想着肯定不能亏待林老师,
林夜没打算要她的钱,但也不想在这件事上拉扯。大不了明天她真要给,他找个理由不收就好了。
“继续吧。”林夜说,“你的诗写得怎么样了?”
洛小依重新坐下,拿起笔,继续思考她的“雨夜”诗。
窗外,雨越来越大。
雨点砸在玻璃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远处偶尔有闪电划过,但雷声已经小了很多。
房间里,暖黄的灯光,安静的氛围。
两人一个讲,一个听;
一个写,一个等。
时间在雨声中悄然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洛小依终于放下笔,长出一口气。
“写好啦!”她把便签纸递给林夜,眼睛里带着期待和紧张,“林哥哥,你看看。”
林夜接过来。
纸上是一首很青涩,但灵气十足的小诗:
《雨夜听你说话》
窗外的雨在敲打玻璃
像在问可以进来吗
屋内的灯很暖
你的声音很轻
轻得像雨丝
落在我的心上
开出一朵湿漉漉的花
林夜看着这首诗,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点点头:“不错。有进步。”
只是简单的几个字。
但洛小依的眼睛瞬间亮得像两颗小星星。
她开心得差点跳起来。
接着,林夜又给她讲了讲可以改进的地方,哪个意象可以更精准,哪个词可以换掉,哪个节奏可以调整。
洛小依听得认真,不时点头,在便签纸上记着笔记。
窗外的雨,一直没停。
两人一个教,一个学,越来越精神。
直到,
“哈啊……”
洛小依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她赶紧捂住嘴,眼睛因为困意而泛起水雾。看了看时间,已经很晚了。
林夜因为下午被苏晴用“音度神油”推过背,此刻倒是精神不错,也不知道是按摩的效果,还是那精油里真的有什么特殊成分。
“今晚就先到这里吧。”林夜站起身,“我走了,你先休息。”
洛小依也跟着站起来。
她的脸上写满了依依不舍,今晚的时光太美好了,她不想结束。
但她也知道,林夜明天还要拍戏,不能熬夜。
“林哥哥……”她小声说,声音因为困意而软绵绵的。
就在这时,
“轰!!!!!!!”
一道巨大的闪电撕裂夜空,几乎把整个房间照得如同白昼。
紧接着,炸雷响起。
那声音近得像是劈在了楼顶,震得窗户嗡嗡作响,连地板都在微微颤动。
“啊!!!”
洛小依吓得尖叫一声,几乎是本能地,
她扑进了林夜怀里。
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腰,小脸埋在他胸口,整个人都在发抖。
“林、林哥哥……”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因为恐惧而颤抖。
雷声过去。
雨声依旧。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洛小依还紧紧抱着林夜,没有松手。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抬起头。
小脸苍白,眼眶红红的,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泪珠。她看着林夜,嘴唇动了动,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
“林哥哥……”
她顿了顿,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
“今晚……别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