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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6章 三句封神(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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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砚秋冷冷瞥了林夜一眼,吐出四个字:“华而不实,故弄玄虚。”

陆敬山深吸一口气,抬眼看向林夜,眼底满是阴翳:“要念就念,不念就直接认输,别浪费所有人的时间!”

四人的话,像一根刺,扎进了现场观众的心里。

台下瞬间炸了,观众的怒火被瞬间点燃!

一个穿篮球服的男生猛地站起来,扯着嗓子喊:“你们闭嘴!配不上听林老师的诗就滚下去!”

一个戴眼镜的女生也拍着桌子喊:“自己写不出直击人心的诗,就说别人故弄玄虚,要点脸吗?”

“让林老师念诗!你们四个赶紧滚蛋!”

“输不起就别来比!丢死人了!”

“滚下去!滚下去!”

喊叫声此起彼伏,震得舞台的玻璃都微微颤动,四人的脸色更加难看,站在台上,像四个小丑,无地自容。

可林夜看都没看他们一眼,仿佛他们只是空气,他的目光依旧落在台下的观众身上,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诗不急。”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划过话筒,一字一顿,说出了让全场再次破防的话:“所以,所谓的人间回响,不过是……”

“来时一声盼,走时一念安。”

“人间千般味,终是同句叹。”

“我来,我走,皆赴亲安。”

三句话,轻飘飘的,却像一道惊雷,炸响在现场,炸响在直播间的每一个角落。

现场再次陷入死寂,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静,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声。

几秒钟后,现场的情绪彻底爆发!

“来时一声盼,走时一念安!这是什么神仙句子!”

“人间千般味,终是同句叹!林夜把人间写透了!”

“我来,我走,皆赴亲安——这句话我要刻在我的手账本上,记一辈子!”

“这还不算诗?这比那些堆砌辞藻的破诗强一万倍!”

“那四个老东西,还有脸站在台上吗?赶紧找个地缝钻进去吧!”

直播间的弹幕再次炸裂,礼物刷得更猛了,人数直接突破六百万,平台的服务器都差点崩了!

“我来我走皆赴亲安!这句直接封神!”

“林夜你是吃了多少人间悲欢,才能写出这样的句子!”

“建议把这句话刻进教科书!这才是真正的现代诗!”

“那四个评委赶紧辞职吧,别在这儿耽误人了!”

“此刻,我宣布林夜就是现代诗之神!”

云曦看着屏幕,笑着笑着又哭了,手指轻轻划过屏幕上的林夜,嘴里反复念着:“我来,我走,皆赴亲安……”

柳曼卿也笑了,眼泪却流得更凶了,她看着台上的林夜,心里暗骂:这个坏胚子,怎么能这么厉害,把人弄哭了,还让人挪不开眼。

而台上的四人,彻底说不出话了,张着嘴,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眼底的震惊和不甘,渐渐变成了绝望。

他们知道,自己真的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他们写的诗,满是华丽的辞藻,炫技的技巧,精致的意象,可那只是写给懂诗的人看的,只是为了彰显自己的才华;

而林夜写的,是生命,是亲情,是生死,是刻在每个人骨子里的牵挂,写给所有人看,写给每一个有父母的人,写给每一个有遗憾的人。

高下立判,云泥之别。

楚望舒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发紧,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孟昭亭的手抖得更厉害了,连站都站不稳,靠着身后的墙壁,才勉强没有倒下;

方砚秋低下头,眼底的高傲彻底被击碎,只剩下深深的无力;

陆敬山闭着眼,脸上满是颓然,他知道,自己这辈子,都比不上林夜了。

可楚望舒还是不死心,咬着牙,挤出几个字,声音微弱却依旧倔强:“这……这算什么诗?没有格律,没有技巧,连韵脚都没有……”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台下的观众骂了回去:“闭嘴吧你!诗的灵魂是情感,不是那些狗屁技巧!”

“你写的诗有格律有技巧,可你写得出人心吗?”

“赶紧滚!别在这儿污染空气!”

楚望舒的脸涨得通红,像煮熟的虾子,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林夜终于抬眸,淡淡瞥了四人一眼,那目光里没有嘲讽,没有不屑,只有一片平静,仿佛在看四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他转回头,看着台下那些哭红了眼的观众,看着那些眼里带着光的人,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那笑容很淡,很暖,像春日的微风,拂过每个人的心底。

“所以,现代诗,我认为从不需要那些华丽的词藻,也不需要那些炫丽的技巧。”

他顿了顿,话筒离唇只有一寸,声音轻得像耳语,却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关于回响,我的诗,很短。”

全场再次安静,落针可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林夜身上,连那些哭得稀里哗啦的人,都下意识地停住了哽咽,生怕错过这三句诗。

舞台上的聚光灯,全部打在林夜身上,他站在光里,像一个手握人间悲欢的诗人,像一个看透生死的归人。

他缓缓开口,声音很轻,很柔,却字字清晰,字字敲在人心上,穿过麦克风,穿过屏幕,落在每一个人的心底。

“爸、妈:我来了。”

“风尘落尽,归向山海。”

“爸、妈:我来了。”

三句,短短三句,念完了。

现场,死一般的寂静。

直播间,死一般的寂静。

一秒,两秒,三秒,五秒,十秒……

时间仿佛静止了,所有人都沉浸在这三句诗里,脑海里翻涌着无数的画面,父母的笑容,儿时的时光,离别的遗憾,心底的思念,全部被勾了出来。

然后,“轰!”

现场的情绪,像被压到极致的火山,瞬间喷发!

有人嚎啕大哭,哭得撕心裂肺,把心底的遗憾和思念全部喊了出来;

有人无声落泪,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地上,碎成一片;

有人抱着身边的亲人,紧紧相拥,仿佛下一秒就要失去;

有人看着台上的林夜,眼泪一直流,嘴角却带着笑,那是释然,是感动,是被戳中心底柔软的温柔。

那些刚才还强忍着的人,再也忍不住了,忍住了第一波,躲过了第二波,这第三波,没有人能逃掉!

因为,那是爸,那是妈,那是我们每个人来到这世间的第一份牵挂,那是我们每个人离开这世间,最后的归处。

林夜的这首诗,让所有人对父母,对死亡,对生命,有了全新的理解。

原来,我们来的时候,是“我来了”,奔赴爸妈的温柔;我们走的时候,也是“我来了”,奔向爸妈的怀抱。

这一生,不过是从爸妈身边出发,绕了一大圈,最后再回到爸妈身边。

风尘落尽,归向山海。

山海之外,是爸妈。

真好。

真的很好。

柳曼卿哭得妆都花了,睫毛膏晕成了熊猫眼,她却毫不在意,只是看着台上的林夜,眼里满满都是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男人,我栽了。

洛小依抱着旁边的选手,哭得一抽一抽的,小身子不停颤抖,却仰着头看着林夜,脸上满是骄傲,仿佛台上的人是她自己。

李柔漫在火锅店,直接哭到打嗝,店员实在看不下去,给她端了一杯温水,她接过水,喝了一口,又继续哭,嘴里还念叨着:“这个坏胚子,这个大色狼,怎么能这么厉害……”

陆冰心在办公室,双手合十,对着屏幕轻轻说:“林老师,谢谢你,谢谢你让我懂得,要珍惜眼前人。”

江雨四人抱在一起,哭得说不出话,只是紧紧地抱着彼此,仿佛这样,就能抓住心底的那份温暖。

安芮、晓颖、乐瑶三人,抱成一团,又哭又笑,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却依旧喊着:“林夜是神!林夜封神了!”

台上的楚望舒四人,怔怔地站在那里,失神落魄,像四座雕塑,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高傲和倔强,眼底只剩下深深的绝望和颓然。

他们知道,今天过后,林夜的名字会响彻整个现代诗坛,而他们会成为林夜的背景板,成为所有人的笑柄。

林夜看着他们,目光淡淡,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我念完了,可以开始评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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