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年夜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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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霜降后挖的,糖分足。”墨千离自己也咬了一口,然后看向李存勖,“李存勖,你在海上两年,最险的一次是什么?”
李存勖放下筷子,想了想:“回陛下,最险的一次是在好望角。那日风浪极大,船身倾斜近半,甲板上站不住人。臣把自己绑在桅杆上,指挥水手收帆。收了半日才收住。若再晚半个时辰,船就翻了。”
墨千离看着他:“怕不怕?”
“怕。”李存勖老老实实回答,“但怕也得干。臣答应了陛下,要把种子带回来。”
墨千离端起酒碗,跟他碰了一下:“朕敬你。”
两人饮尽。李存勖放下碗,忽然说:“陛下,臣在新大陆还发现了一样东西——当地的土着用树皮造纸,纸比大周的粗,但便宜。臣带了几张样品回来,放在泉州库里。”
墨千离眼睛一亮。树皮造纸——那意味着新大陆有适合造纸的树种。大周的纸贵,百姓识字率低,部分原因就是纸贵。若能用树皮造出便宜的纸,大周的识字率就能提上去。
“样品送到京城来。”墨千离说,“朕让工部研究。”
年夜饭吃到深夜。广场上点起了篝火,武英阁的武师们表演武术,远洋船队的水手们唱起了航海号子,江南女子商会的女商人们合唱了一首江南小调。墨千离坐在篝火旁,看着满场欢笑的人群,忽然觉得这一年的辛苦都值了。
“青瓷,”她轻声说,“你说,这样的年夜饭,以后每年都办,好不好?”
沈青瓷站在她身后,轻声道:“好。属下每年都陪陛下吃。”
墨千离笑了笑,端起酒碗,又饮了一口。篝火映在她脸上,暖融融的。远处,京城百姓家的灯火星星点点,爆竹声此起彼伏。新的一年,快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