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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结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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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千离看了他一眼,沉默了一瞬。然后她说:“朕在冷宫长大的。冷宫里冬天没炭火,夏天没冰块。朕小时候饿过肚子,知道饿是什么滋味。后来朕做了皇帝,头一件事就是想——怎么让天下人不再饿肚子。”

院子里安静了下来。四十二个州县官看着坐在石凳上的女皇帝,没人说话。赵怀义低下头,眼眶有些发红。

墨千离站起身,拍了拍衣袍:“行了,都回去吧。到任之后好好干。朕会派人去查你们。干得好的,朕升你们的官。干不好的——朕再叫你们回来抄册子。”

四十二人齐齐行礼,退出了偏院。

墨千离独自站在老槐树下,看着光秃秃的枝丫上挂着的冰凌。沈青瓷走过来,低声道:“陛下,藏地那边有消息了。”

墨千离转身:“说。”

“智远没有接陛下的信。”沈青瓷将密报递上,“他收到信后,在强巴林寺又住了三日,然后往东走了。没有回西域,也没有回京。他往松潘卫的方向去了。”

墨千离接过密报,展开看了一眼。密报上只有一行字:“智远东行,目的地不明。松潘卫已加强戒备。”

“他果然没接。”墨千离将密报折好,收入袖中,“传旨松潘卫——若智远进入大周境内,立即扣留。不必审,先关起来。朕要亲自问他。”

“是。”

墨千离转身走出国子监偏院。十二月末的京城,天色阴沉,北风刮得紧。她翻身上马,向皇城方向走去。马背上,她想着智远的事。智远往东走,往松潘卫走。松潘卫是大周与藏地的边境重镇。他往那里走——是要出境,还是要入境?

“青瓷,”她忽然开口,“智远在藏地见的那个游方僧人土登,查过没有?”

沈青瓷翻了一下册子:“查过了。土登是塔尔寺的游方僧,常年在藏地东部和松潘卫之间走动。情报院西司查过他的底——此人跟慕容昭旧部有过往来。”

墨千离的手指攥紧了缰绳。慕容昭旧部——又是慕容昭旧部。慕容昭死了三年,他的旧部像野草一样,烧了一茬又长一茬。北燕的平了,天竺的散了,藏地的又冒出来了。

“传旨情报院西司,”墨千离的声音冷了下来,“盯住土登。智远若跟土登接头——一起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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