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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余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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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领旨。”

墨千离又看向秦伯符:“你带铁剑门守太极殿,辛苦了。朕升你为武英阁副阁主,兼铁剑门掌门。铁剑门的弟子,今年多招五十人。”

秦伯符起身谢恩。墨千离让他坐下,又看向周延年:“周卿,顾明远案结之后,朝中那些老臣有没有消停?”

周延年放下碗,斟酌着措辞:“回陛下,老臣们确实消停了。但臣听说,有些人嘴上不说了,心里还是不服。臣以为——陛下不如趁这个机会,再做一件事。”

“什么事?”

“开一次‘老臣宴’。”周延年道,“把京中致仕的老臣、六国旧臣、还有那些心里不服但没参与串联的人,都请来。陛下亲自跟他们喝顿酒,聊聊天。让他们看看——陛下不是只会杀人,也会敬酒。”

墨千离看着周延年,沉默了几息,然后笑了:“周卿,你这个人,做官做了三十年,最懂人心。朕准了。正月二十,太极殿设老臣宴。五品以上致仕老臣,全部请来。六国旧臣中没参与串联的,也请来。朕亲自给他们斟酒。”

正月二十,太极殿。

老臣宴摆了二十桌。来的人不多,只有三十几个——大多是致仕的老臣,头发花白,走路颤巍巍的。墨千离没有穿龙袍,穿了一身素色常服,亲自给每个老臣斟酒。斟到第三桌时,一个八十多岁的老臣站起来,颤声道:“陛下,老臣当年在朝堂上,说过‘女子不能为官’的话。老臣今日给陛下赔罪。”

墨千离扶他坐下,自己也坐在他旁边:“老人家,你当年说的话,朕不怪你。朕只问你一句——你孙女今年多大了?”

老臣愣了一下:“回陛下,老臣孙女今年十六。”

“让她去考女学。”墨千离端起酒碗,“考上了,朕给她官做。她做了官,你就知道女子能不能为官了。”

老臣捧着酒碗,手微微发抖。然后他仰头把酒饮尽,重重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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