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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议会代表来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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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员大人,如果问完了,我送您去风行者塔。父亲正在那里等您,南境的几份巡逻图也已经准备好了。”

凯赛尔没有急着离开。

“这个人类所说的分析,有没有进入正式军务文件?”

“第十四号边境简报,今早完成存档。”奥蕾莉亚回答,“内容只使用了见习游侠能够接触的公开行动记录,没有涉及完整巡逻图。”

“是谁审核的?”

“霍克斯比尔和艾隆。最后由我签字。”

凯赛尔重新看向李凡:“你认为阿曼尼的行动会在什么时候扩大?”

“线索还不够,我给不出准确时间。”李凡说道,“如果巡逻队继续发现骨哨、盾牌和接应斥候,便说明他们已经不满足于零散越境。到那时,结界东南侧最好提前增加哨位。”

凯赛尔点了点头,将外袍领口重新理平。

“我会查看第十四号简报。”

他跟着奥蕾莉亚离开圆场。经过入口时,凯赛尔回头看了一眼那张被李凡收回箭袋的羊皮纸,随后带领护卫走向营地门口。

三匹紫羽陆行鸟再次踏进泥泞的林道。鸟爪拔出湿泥的声音断断续续,渐渐消失在树林里。

霍克斯比尔从附近的器材棚走出来。

他刚才一直在检查训练器械,李凡与凯赛尔的对话自然也听了个清楚。

“七支巡逻队。”霍克斯比尔来到李凡面前,“你什么时候把人问全的?”

“补给区、食堂和牧师营房门口。”

“有两支队伍只停留了半顿饭。”

“其中一支回来时,三个人的靴底都沾着红色黏土。北麓只有东南坡附近有那种泥。我问了一句,他们便说遇到了两名阿曼尼猎手。”

霍克斯比尔盯着他:“另外一支呢?”

“箭袋里全是带黑色树脂的断箭。结界东南侧生长着很多黑脂松,巨魔喜欢用那种东西给箭杆防潮。”

“所以你又去问了?”

“他们只是抱怨那群巨魔耽误了吃饭,我在旁边听见的。”

霍克斯比尔听到这里,绷着的嘴角松了一点。他转身朝厨房走去。

“今天食堂给你多留一块排骨,自己去拿。”

李凡看着他的背影:“教官,您是不是把排骨当成军功奖励了?”

霍克斯比尔头也没回:“不想吃可以留给菲拉斯。”

“那还是算了。”

器材棚的木门关上时,比平日轻了不少。

傍晚,奥蕾莉亚回到北麓营地。

她找到李凡时,他正坐在营房外面清理黑弓。今天训练用的细麻绳沾上了弓臂,留下几道浅灰色的痕迹,需要用软布慢慢擦掉。

奥蕾莉亚手里拿着一份新文件。连续往返风行者塔和北麓让她显出几分疲惫,金色长发也被林风吹得稍显凌乱。

“父亲和凯赛尔谈了两个小时。”她说道。

李凡停下擦拭弓臂的动作:“结果怎么样?”

“凯赛尔同意暂缓执行遣返意见,启动为期三十天的观察程序。”

奥蕾莉亚将文件递给他。

“这三十天里,你仍然是登记在册的见习游侠。训练和任务权限保持不变,但每次行动都会形成正式的观察记录。”

李凡接过文件,仔细看过上面的条款。

原来的三个月见习期仍然有效。三十天后的观察结果,只决定他能否继续留在奎尔萨拉斯接受训练,最终考核依旧由风行者塔和北麓营地负责。

至少眼前的七日遣返危机已经解除。李凡又看了一遍暂缓遣返的条款,心里的大石终于落下了一些。这些天他照常训练、出任务,可每次想到期限将至,都忍不住烦躁。如今总算不用数着剩下的日子过了。

“接下来的三十天,你准备怎么做?”奥蕾莉亚问道。

“照常训练,照常执行任务。”

李凡将文件放到身旁。

“议会想看观察记录,我就一条一条挣出来。三个月期满,如果这里还愿意给我一个位置,我会考虑要不要留下;如果不愿意,我也能带着学到的东西回到人类王国。”

“凯赛尔或许不喜欢这个回答。”

“但他应该会相信。”

奥蕾莉亚点了点头。

“三十天的观察程序不会替代原来的见习考核。议会可以决定是否允许你继续受训,却不能代替父亲和霍克斯比尔评价你的箭术。”

“这样很公平。”

奥蕾莉亚收起文件,转身向营地大厅走去。走出几步后,她又回过头。

“第十四号简报写得不错。父亲看过以后,让人送去了东南侧的两座哨塔。”

“发现新的痕迹,记得告诉我。”

“先管好你的训练。”

奥蕾莉亚丢下这句话,继续向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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