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留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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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对她。”
李凡也收起了脸上的笑意。“我会的。”
哈杜伦点了一下头,没有再多说。他离开桌边。“你们俩欠我一个人情。”
“知道。如果不是你,我们可能要分开了。”
“还没恭喜你们。”
李凡上前一步,抱了抱他。“打完仗请你喝酒。”
哈杜伦拍了拍他的后背,松开。“那走了,别送。”
他转身往门口走去。走到门槛前,身后传来李凡的声音。
“谢谢。”
哈杜伦的脚步停了一下。他侧过脸,嘴角动了动,最后只摆摆手,继续往外走。靴声敲过石板,利落地远了。
情报室里重新安静下来。李凡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然后坐回桌前,把那份没整理完的文件翻开。
晚上,风行者塔。
李凡在三楼走廊尽头找到了奥蕾莉亚。她靠在窗边,窗外是永歌森林的树冠,在月光下泛着暗银色。脚步声停在身后时,她低低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他走到她旁边,站定。
“哈杜伦知道我们的事了。”
“嗯。”
“我们欠他一个人情。”
奥蕾莉亚转过头。月光落在她侧脸上,那双湛蓝的眼睛先亮了一下,很快又望向门口。
“希尔瓦娜斯让我去洛丹伦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想你会不会答应。”
“我都差点答应了。那可是命令,我不能拒绝,也没有拒绝的理由。”她嘟着嘴说道。“可我不想走。”
李凡看着她嘟起的嘴唇。她在旁人面前总是冷着脸,也只有在他面前才会这样坦白地说舍不得。他握住了她的手。
“我舍不得你走。”
“我也舍不得和你分开。”
他低下头,她仰起脸。嘴唇碰到一起。她的手指攥住了他后背的衣料,他的手臂环在她腰上。窗外永歌森林的夜风从树冠里过,把树叶吹得轻轻响。
良久,她退开一点,额头抵着他的下巴。
“今晚别走了吧。”她的声音很轻。
那天晚上,他没有回自己的房间。
清晨,李凡醒来时,奥蕾莉亚已经重新扎好头发,坐在窗边,双手托着脸颊看他。昨日在战略室,她险些便要领命与他分开;这会儿见他醒了,仍觉得能这样待在一起真好,舍不得把视线从他脸上移开。
李凡爬起来,走到她身边,从背后抱住她。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
“在看什么呢。”
奥蕾莉亚的脸微微红了,连忙推了推他。“在看你。快去,快去穿衣服。”
她的耳朵尖也红了。李凡低头在她耳尖上亲了一下。她的耳朵动了动,没有躲。
“别闹。昨天洛瑟玛说今天上午要来找你。”
李凡松开她,去穿衣服。奥蕾莉亚坐在窗边,把目光移向窗外,耳朵尖还是红的。
上午,风行者塔情报室。
李凡在整理南境的最新巡逻记录。门被敲了两下。
洛瑟玛推门进来。
“凯尔萨斯王子说,洛萨提了,让你做联军和奎尔萨拉斯的协调人,他也很赞同。正式的任命还在走程序,但话已经到了。”
李凡看着洛瑟玛,方才还在翻动记录的手停了下来。
“知道了。”李凡应得很平静,手掌却缓缓按在那本新登记册上。北麓的旧记录、洛丹伦带回的地图和眼前这份南境巡逻报告,忽然连成了同一条路。
洛瑟玛推开门,走了出去。靴声在走廊里往楼梯方向去了,渐渐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