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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公爵的军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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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纳,卡兰!”

“在!”另外两名精灵圣光游侠应声而出。

“你们二人负责挑选战团中最精锐的好手,组建大公爵直属‘黎明卫队’,贴身护卫并兼掌公爵城堡禁卫!”

“加兰、索恩!”

“在!”

“黎明守望第一步兵战团目标编制两千人。你们负责塔伦米尔防线,先核实现有兵员、冬装和军械缺口。南方属激流堡,东方属洛丹伦,把边界盯住。”

“加雷斯,雷蒙德!”

“在!”

“第二步兵战团目标编制两千人。你们负责北方防线,洛丹米尔湖东南侧、冰风岗和斯坦恩布莱德都是防区。”李凡看向两名指挥官,“离城旧贵族可能串联私兵,也可能雇佣盗匪。持械越境、袭击哨站者可以当场还击;仅凭家徽和出身,不得擅自处决。”

几名人类将领神色一肃:“遵命!”

“哈斯、玛尔塔!奥特兰克守备兵团主要负责希尔斯布莱德农场防线。那里是公爵领地的腹地,也是最容易被盗匪渗透的产粮区。非战时状态下,日常治安重于一切。”

“巴隆,格拉克!”

“在呢大公爵!”巴隆大嗓门震得大厅嗡嗡作响。

“重甲破阵团目标编制一千人。铁炉堡新式火器先装备现有骨干,后续数量看军械交付和训练结果,不准拿没摸过火器的新兵填线。”

“索林!你的城镇守备队转为奥特兰克城防军!”

“是!”

常规军队部署完毕,李凡的目光越过重甲步兵,看向了精灵方阵中那个穿着深色皮甲的纤细身影。

“瓦莉拉。”

瓦莉拉如同一阵穿过树冠的微风,悄无声息地从阵列中走出。她的金发扎得高高的,兜帽退在肩后,那双眼睛安静地注视着李凡。

“大公爵。”她的声音不高,一如既往的清澈,透着绝对的平稳与从容。

“我不打算让你继续留在正面战场了。”李凡看着她,语气放缓了一些,却没有收回任命状,“从今天起,你卸任奎尔萨拉斯战团斥候队长。我要你以‘夜枭’为班底,组建大公领的独立情报与暗杀机构,‘军情处’。”

李凡站起身,走到瓦莉拉面前,声音压得很低,确保这番话精准地落入她的耳中:“那些旧贵族和流亡兵痞很可能会联合起来,形成一个庞大的地下黑网,他们或许会自称为‘辛迪加’。还有诸国的间谍,他们都会像嗅到血腥味的豺狼一样潜入雪山。瓦莉拉,我需要一双能在黑夜里看清一切的眼睛,和一把能阻止他们在暗中破坏的刀。”

瓦莉拉安静地听着。听到“流亡兵痞”和“地下黑网”时,她那对尖尖的耳朵下意识地往两边偏了偏,然后又迅速弹了回来。

她想起了小时候杀害她父母的那伙强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些隐藏在阴暗角落里的毒瘤,会给无辜者带来怎样绝望的灾难。

瓦莉拉握住腰间短剑。再开口时,她的声音低了些,话却答得很快。

“我会把他们全找出来。”瓦莉拉轻声说道。她看了看李凡,又看了一眼坐在主位侧后方的奥蕾莉亚,声音很轻,却重如千钧,“我绝不让那些强盗破坏我们现在的家。”

听见瓦莉拉说“我们现在的家”,李凡心里一软,朝她认真地点了点头。她肯把这里当家,他既高兴,又怕辜负这份信任。转过身时,他重新提高了声音,让大厅里的人都能听清:

“邓肯!夜枭斥候卫队与军情处整合,瓦莉拉为最高指挥官,你担任副官。”

“是。”

“乌布里克!”李凡最后看向了一位气质沉稳的精灵法师。

“在。”

“我们不能只靠弓箭和火药。”李凡说道,“你来担任大公领魔法战团指挥官,统筹奥术资源,建立传送与法阵防御网络。兽人战争里已经出现过被邪能扭曲、几乎不知疼痛的敌人,今后的训练必须包含这一类目标。”

“您的意志,将由奥术来践行。”乌布里克虽然不解,但依然庄重地抚胸行礼。

任命宣读完毕,书记官却没有合上名册。他开始逐项追问兵源、军饷、冬装、营房和军械到位的日期。

纳萨诺斯、加兰和法兰妮依次报出现有兵员。大多数战团离目标编制还差得很远,圣光游侠尤其如此。李凡把补充周期定为六个月,任何一项达不到训练标准,都要顺延。

李凡重新坐回主座,看着下方那群眼神狂热的将官。

武力接管只完成了第一步,军队重组还停留在纸面,军情处也只有夜枭这批旧骨干。接下来几个月,任何一处粮饷或忠诚审查出了问题,整套方案都可能停摆。

表面上看,他是在防备诸国的贪婪与旧贵族的复辟。但只有李凡自己心里清楚,他如此疯狂地打造这片雪山堡垒,究竟是为了什么。

兽人战争已经证明,北方诸国并没有想象中稳固。至于记忆里那场更可怕的灾难会不会仍按原来的时间到来,李凡已经无法确定;他改变的事情越多,旧有记忆就越不能当作军令。

他能做的,是在下一场灾难出现以前,把奥特兰克修成一处能够接纳难民、保存军队,也给家人留出退路的山地要塞。至于它是否真的守得住,要由粮食、城墙和士兵来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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