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希尔瓦娜斯的选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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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内的气氛随着盟约的落定达到了最高潮,矮人们搬出了烈酒,精灵们也放下了矜持,开始享受这场难得的盛宴。
李凡没有再去应付大厅里的喧闹。他将手中的高脚杯缓缓搁在身旁的石桌上。
他转过身,缓步走到了长窗前。希尔瓦娜斯正安静地站在那里,注视着南方被风雪掩盖的夜空。
李凡走到她身侧,与她并肩而立。
奥特兰克的盟约已经铸就,那是足以撕裂黑暗的利剑;而南方的吉尔尼斯却竖起了高墙,试图做一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
“高墙能挡住联盟的政客与税吏……”李凡负手而立,声音压得很低,只落进她一个人的耳朵里。他的眼神冷了下来,“但绝对挡不住,未来席卷整个世界的风暴。”
听到这句话,希尔瓦娜斯微微偏过头,看着他冷峻的侧脸。
“而当风暴真正降临时。”李凡也转过头,迎上她的目光。他的语气中褪去了面对外人时的冷漠,只剩下毫无保留的信任,“只有手握利剑的人,才有资格活下去。”
窗外风雪呼啸,窗内满堂喧嚣。
在这咫尺的距离间,希尔瓦娜斯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高墙挡不住风暴,旧的传统也同样挡不住。如果未来注定要面对连他都感到战栗的浩劫,如果他就是那个哪怕面对深渊也会把她护在身后的男人……
这一刻,她终于看清了自己心底最深处的渴望。不是在这座被传统锁死的冰冷孤城里耗尽一生,也不是端着那副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将军架子。
既然风暴注定降临,她真正想要的,是像大姐和三妹那样,能毫无保留地将后背交托,与他站在同一个战场上,去痛快地迎接整个世界的怒火。
去他的传统奥术。她生来就该站在风暴的最前线,而不是在后方孤零零地守着那点可笑的骄傲。
希尔瓦娜斯看了李凡一会儿,眼里的迟疑渐渐退去。她扬起下巴,重新用游侠将军惯有的语气问道:
“既然如此,大公爵。那就向我证明吧。”
李凡微微一怔,迎上她的目光:“证明什么?”
“证明你的圣光……”希尔瓦娜斯的声音很轻,字字清晰,“真的能容得下奎尔萨拉斯游侠将军的全部骄傲。”
那一刻,风雪不再寒冷。那颗摇摆不定的心,终于彻底安定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