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奥特兰克王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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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凡注视着台下三位风华绝代的高等精灵,声音沉稳而威严:“上前来。”
观礼台渐渐安静下来。风行者三姐妹并肩踏上高台,李凡亲手将三顶精致的后冠依次戴在她们头上。奥蕾莉亚含笑望着他,眼里却泛了水光;希尔瓦娜斯迎着他的视线抬起下巴,毫不遮掩自己的欢喜;温蕾萨努力收着笑,等到后冠戴稳,唇角还是高高扬了起来。李凡看着她们,接下来的话也说得格外郑重。
“从今日起,奥特兰克将迎来三位王后。不分主次,没有贵贱,地位平齐,与我共享这片土地的最高荣耀!”
此令一出,观礼台上的各国贵族顿时响起压低的议论。教会使者交换着眼色,几名人类贵族已经在估量三后并立对继承法与外交礼序的影响;奎尔萨拉斯使团则最先起身,以正式军礼承认三位风行者的王后身份。
紧接着,李凡从一旁的侍女怀中接过正在吐泡泡的女儿莉瑞娅,高高举起,朗声宣布:“册封我的女儿莉瑞娅·李,为奥特兰克长公主!”
随着王室的确立,科林等一众跟随李凡南征北战的政务官与将领,也顺理成章地被册封为王国的廷臣与各级军团长。这场盛大空前的加冕典礼,最终在红龙军团震慑天际的龙啸声中落下帷幕。
夜幕降临,王宫大殿内灯火辉煌,盛大的庆祝晚宴正式开启。
褪去了仪式上的庄严肃穆,各国领袖纷纷举杯,向这位强势崛起的新王表达祝贺。
宴会的一角,佳莉娅公主望着高台上的新王与三位王后,心里仍有一份藏不住的失落。她曾放下公主的矜持主动靠近,却没能等到回应。如今李凡已经是一国之主,无论功绩、力量还是身份,都足以与洛丹伦王室平等相对。这个结果证明她当初没有看错人,也让那份未能得到回应的好感更难轻易放下。她羡慕三位风行者,却没有因此失去公主的体面,只端起酒杯,把目光重新投向各国使节。奥特兰克登基之后,北方诸国的关系已经不同了。
阿尔萨斯站在姐姐身旁,握杯的手有些发紧。他仍记得自己曾用封臣礼仪质问李凡,如今却第一次亲眼看见,一个王国的地位并不只由旧有名分决定。红龙、军队、盟友和民众的欢呼摆在眼前,让这个十岁的孩子既不服气,也不得不重新思考父亲教给他的秩序。
宴会厅边缘的阴影里,纳萨诺斯独自站着。侍者两次从他身边经过,他手里的酒仍一口未动。
纳萨诺斯靠在石柱旁,目光从高台落回自己的右手。校场上那次失控以后,指尖的冷意始终没有退干净。
在那里,希尔瓦娜斯头戴精致的后冠,正端着酒杯与各国的领袖从容交谈。
纳萨诺斯看了她一会儿,便移开视线。她已经选好了自己的生活,他也还有要守住的人和地方。
真正令他警惕的,是那股冷意仍在沿着手臂上行。战后一个多月,他越想把所有危险牢牢控制住,圣光便越难回应。校场上的裂痕并没有愈合。
他没有主动调动力量,残存在体内的暗金圣光却再次黯淡。那些被他压在军务之剥落出细小的灰屑。
纳萨诺斯最初点燃暗金圣光,靠的是守住希尔瓦娜斯、不肯再让同伴死在自己眼前的执念。这份意志没有消失,却在漫长战争中变得越来越尖锐,逐渐容不下失败与意外。
当他又一次生出“只要看得更远、控制得更多,就不会再有人死”的念头时,一道幽邃的低语顺着裂缝钻了进来。那声音不曾安慰他,只向他展示一种冰冷、精确、仿佛能吞掉一切危险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