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意外的相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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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凡又补了一句:“但是知道一些。”
“我就知道。”
温蕾萨白了他一眼,却没有继续追问。
这种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从当初的兽人战争,到德拉诺,再到如今脚下这片原本只存在于少数航海记录中的西方大陆,李凡总能说出一些旁人根本不知道的事情。
最开始的时候,她还会追着问。
后来次数多了,也就习惯了。
反正这个家伙愿意说的时候自然会告诉她。
“所以……”
温蕾萨重新把目光投向西方。
“你不只是想救他们。”
李凡看向她。
“你还想和那些牛头人结盟?”
“如果他们真的和我知道的一样,当然。”
李凡没有否认。
对于结盟这件事,温蕾萨倒没有表现出多少抵触。
奥特兰克这些年见过的异族已经够多了。
矮人、德莱尼、狗头人,还有一些过去连她都很少真正接触的族群,如今都已经成为奥特兰克周围再普通不过的身影。
只要不是那些和高等精灵纠缠了几千年的巨魔,再多一群长着牛角的盟友,好像也没什么不能接受的。
“你对他们评价很高?”
“很高。”
李凡回答得没有多少犹豫。
“牛头人本身就是很强的战士。他们的体魄和力量远远超过普通人类,真正正面打起来,普通步兵很难挡住他们。”
“不过比起这个,我更看重他们的性格。”
李凡望向远处。
夕阳已经开始向西边偏斜,贫瘠之地干燥的热风从荒原深处吹来,卷起营地外一层淡淡的尘土。
“一个部族遭到袭击的时候,战士还愿意守在老人和孩子前面,至少说明他们很看重自己的族人。一个愿意保护弱者,又足够强大的种族,至少值得我们主动接触。”
“如果能够成为朋友,我们在卡利姆多就不至于只有塞拉摩一个落脚点。”
温蕾萨听到这里,反而有些疑惑。
“既然他们这么强,那为什么还会被半人马围着打?”
她回想了一下刚才士兵的描述。
“而且还是带着整个部族,被那些半人马追着袭击。”
“不是打不过。”李凡摇了摇头:“问题是很难抓住他们。”
温蕾萨看向他。
李凡抬手指向营地外一望无际的荒原。
“你自己看这里。没有密林,没有城墙,也没有多少能阻挡骑兵的复杂地形。”
温蕾萨顺着他的手指望去。大片枯黄的草原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偶尔才有几块裸露的岩石和低矮灌木点缀其中。作为游侠,她很快就明白了李凡的意思。
李凡继续说道:“半人马有四条腿。在这种地方,他们就是天生的骑兵。牛头人的力量再大,也很难靠两条腿追上一群一心想跑的半人马。半人马根本不需要和他们正面硬拼。围在外面放箭,冲上去骚扰,发现牛头人反击就立刻拉开距离。等牛头人退回去,再重新跟上。”
温蕾萨皱起眉。这种战术她太熟悉了。游侠本身就擅长利用距离、地形和速度不断削弱敌人。如果双方位置互换,让她带一支骑乘迅捷坐骑的游侠部队去对付行动迟缓、还带着大量老弱的迁徙队伍,她同样会选择这种打法。
“可他们得护着老人和孩子,战士没法放开了追。”
李凡转头看了她一眼。
温蕾萨摇了摇头:“战士一走,半人马就会绕回来袭击后面的人。”
李凡说道:“就是这个道理。如果只有牛头人战士,半人马未必愿意一直招惹他们。可一个迁徙中的部族不只有战士。老人、孩子、伤员、行李,还有那些负责驮运物资的大型野兽,全都会拖慢他们的速度。战士可以追。整个部族追不了。”
“他们不急着决战,就是要一点点磨死这支队伍。”温蕾萨说。
李凡点了点头,“差不多。抢猎物,抢水源,不断袭击落在后面的人。而牛头人本身也不是喜欢为了土地死战到底的种族。”
李凡看向荒原深处,“一次打赢了,半人马过几天还会回来。与其让整个部族不断死人,他们往往只能换一片地方继续生活。”
温蕾萨皱眉:“可半人马还会追上去。”
“所以他们才会一直迁徙。”
这也是牛头人为什么会在贫瘠之地游荡那么多年的原因。
温蕾萨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伸手摘下了背后的长弓。“那还等什么?既然你说他们值得帮,我们就先把那些半人马赶走。”
李凡看着她,笑了起来,“我也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