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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9章 告别莫高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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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李凡回答得很直接。

“你恨他们?”凯恩说道。

“兽人杀害了我们很多族人,我不喜欢他们。但战争已经结束了。”

李凡转过头,直视着凯恩的双眼:“凯恩,兽人和我们有血海深仇,但我做不到赶尽杀绝。我们东部王国容不下他们,我只能选择流放,这是我们这次来卡利姆多大陆的原因。”

凯恩看着东方的荒原,目光深邃。

“我很欣慰你没有赶尽杀绝,但是他们来到了这里,会给这片土地的原住民带来很大的影响。”

“我知道。”李凡说道,“选择贫瘠之地的时候,我就考虑过这个问题。那里有野猪人,也有大量半人马。野猪人其实还好,真正难缠的是那些半人马,兽人想在那里重新聚成一支军队,没有那么容易。”

“有没有可能。”凯恩忽然问道,“兽人反而和半人马、野猪人他们站到一起?”

老酋长敏锐地抓住了这背后的地缘变化。

李凡没有马上回答。

“有,可能性不大,但不能当它不存在。”

凯恩转过头:“所以你考虑过?”

“当然。”

李凡望向东方。

“我把他们流放到这里,不代表从此就不管了。塞拉摩会盯着贫瘠之地,雷霆崖也会成为另一双眼睛。如果那些兽人只是想活下去,我们不会再找他们麻烦。”

“可如果他们重新聚成军队,或者和半人马、野猪人一起威胁塞拉摩和莫高雷……”

李凡停了一下。

“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凯恩缓缓点头。

“但我不认为兽人永远都会是敌人。”李凡又说道。

“为什么?”

“一个种族里,总会有不同的人。”李凡想到了萨尔,“现在没有能让他们放下过去的人,不代表以后也不会有。”

“血蹄也会记住你的提醒。”凯恩重新握紧了手中的长矛,做出了最终的表态,“如果那些兽人只是寻找新的生活,牛头人不会因为他们过去与你们的战争就主动攻击他们。”

“但如果他们与半人马一起踏进莫高雷……”

老酋长浑厚的声音里透着坚定。

“那他们会发现,血蹄已经不是过去那个只能不断迁徙的部族了。”

李凡笑了笑。

“这样就够了。”

凯恩沉默了一会儿。

“你告诉了我那些兽人的来历。”

他把长矛靠在崖边,转过身,望向雷霆崖下辽阔的草原。

“那么作为朋友,我也应该告诉你一些事情。”

李凡有些意外:“什么?”

“卡利姆多。”凯恩平静地说道,“你们刚来到这里。你知道一些东西,但你不了解这片土地。”

李凡没有反驳。

这一点凯恩说得没错。他虽然知道未来的大势,知道很多重要的人物和地点,可真正生活在这片大陆几十年、带领部族在残酷环境中生存下来的,却是眼前这个老牛头人。

“你说得对。”李凡点了点头,“我听着。”

“你刚才说,贫瘠之地的野猪人其实还好。”凯恩摇了摇头,“不要小看他们。”

李凡看向他。

“野猪人不像半人马那样追着我们迁徙,但他们同样会为了水源和土地拼命。”凯恩顿了顿,“尤其是贫瘠之地南部的那些巨大的荆棘丛。那里是他们的巢穴,有些地方,连最强壮的科多兽都不愿靠近。如果兽人误入了那里,野猪人绝对不会客气。”

李凡点了点头,心里想到了前世记忆中的剃刀沼泽和剃刀高地。

“至于半人马,”凯恩继续说道,“你觉得他们会牵制兽人,这没错。但你要知道,半人马并不是一个整体。”

“他们分成很多部族,有些活动在贫瘠之地,有些在西边的凄凉之地。他们会为了水源和猎场互相厮杀。”凯恩沉声道,“这也是为什么我们能在他们的追杀下活到现在。但真正危险的,是某一天出现一个强大的首领,把几个部族暂时联合起来。”

李凡将这些情报一一记在心里。

“你说,你们接下来准备去北方?”凯恩换了个话题。

“对,寻找暗夜精灵。”

“你这次来不是为了流放吗?现在任务已经完成了。”凯恩有些不解,“为什么还一定要去北方?”

“因为奥特兰克还不够强。”李凡没有隐瞒,“我们经历了兽人战争,也见过德拉诺变成什么样。这个世界不会永远太平。多一个值得信任的朋友,总比多一个一无所知的邻居要好。”

他看向远方:“何况,能在北方那片古老森林里生活那么久的种族,本身就值得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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