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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0章 黑色图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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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或许没有,但是现在很正常。你在做什么?”瓦莉拉盯着她,以及她身后那栋散发着恐怖魔力的木屋。

“一件需要很久才能完成的事。”艾格文语气平淡。

瓦莉拉没有被这种模糊的回答打发,她继续追问:“你是谁?为什么躲在这里?你在召唤什么?”

“你只需要知道,这个法术不会伤害你们。”艾格文说道。

瓦莉拉盯着她:“这不是我要的答案。”

艾格文淡淡道:“但这是我现在愿意给你的全部答案。”

瓦莉拉沉默了几息,按在匕首上的手慢慢松开。

她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

但眼前这个老妇人既没有动手,也没有驱赶她。继续逼问下去,除了把事情弄得更僵,也不会多知道什么。

正当瓦莉拉准备离开时,艾格文忽然开口叫住了她:“等等,你叫什么名字?”

瓦莉拉停下脚步,有些意外地回过头:“瓦莉拉·萨古纳尔。”

艾格文听到这个名字后,看了她一会儿,随后问道:“你的家族里,是不是有一个叫雷夫瑟拉的人?”

瓦莉拉明显愣了一下:“你认识雷夫瑟拉?他是我的一位先祖。我小时候看到过一份记载家族历史的卷轴,也是在那上面知道,他曾经是一名高等精灵法师,还是提瑞斯法议会的一员。”

艾格文点了点头:“那就没错了,我认识他。雷夫瑟拉也是提瑞斯法议会的一员,我和他认识了很多年。他一直觉得我年轻时做事太冒进,我们也没少为这些事争论。”

她停了一下,又看了瓦莉拉一眼:“没想到过去这么多年,还能在卡利姆多见到他的后代。”

瓦莉拉重新打量着她:“既然你认识我的先祖,那你到底是谁?”

艾格文拿起旁边的小锄头,继续清理花圃里的杂草:“你已经告诉我名字了,我也没有继续瞒着你的必要。麦格娜·艾格文,这就是我的名字。”

“麦格娜·艾格文……”瓦莉拉记住了这个名字,没有继续追问,转身向山谷之外走去。

瓦莉拉回到山脚,与等候的斥候会合。既已来到贫瘠之地,她没有急着返回塞拉摩,而是乘狮鹫向西,先去雷霆崖。

五年过去,当瓦莉拉再次从空中俯瞰雷霆崖时,已经很难从眼前这座城市里找到当年那个简陋营地的影子。

几座巨型台地之间,坚固的吊桥凌空相连,巨大的木制升降梯沿着近乎垂直的崖壁缓缓起落。

台地上错落有致地分布着巨大的图腾长屋、装满粮食的圆顶粮仓、忙碌的皮革工坊和武器训练场。而在台地之下,庞大的科多兽群正悠闲地啃食着青草,农田和牧场向着远方延伸,来自东海岸的商队正沿着开辟出的道路缓缓前行。

台地上的图腾早已不再只有血蹄一种。

雷角、符文图腾、蛮鬃……不同氏族的图腾柱散落在一座座长屋之间。不同氏族的孩子在长屋和木桥之间一起追逐打闹,已经很少有人会像五年前那样,把这里单纯看成血蹄部族的营地。

长者高地上,凯恩·血蹄看到瓦莉拉,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瓦莉拉,好久不见。”

“路过。”瓦莉拉耸了耸肩,“顺便回来看看你们有没有把那些木头升降梯弄塌。”

凯恩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

瓦莉拉随即将东部群山里的魔法异常简单地告诉了凯恩。

“这几天,东面的风和大地确实有些不太一样,不过元素没有给出任何警告,所以萨满们没有认为那里出了问题。”凯恩点了点头。

瓦莉拉在和凯恩交谈时,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长者高地周围。

“那些黑色的图腾是谁的?”她忽然问道,“前几年雷霆崖似乎没有这么多黑色的图腾柱。”

凯恩的笑容微微收敛,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长长地叹了口气。

“恐怖图腾。”

瓦莉拉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长者高地附近能看到一些身上涂着黑色战纹的恐怖图腾护卫。

“有什么麻烦吗?”瓦莉拉问。

“不,玛加萨也是牛头人的长者,她在很多族人中很有威望。”凯恩摇了摇头,但还是承认了分歧,“只是,我们在很多事情上,意见完全不同。尤其是……关于你们。”

两人正说着,一个年迈、强势、浑身散发着威严气息的母牛头人,在几名护卫的簇拥下走了过来。

凯恩向瓦莉拉介绍:“这是玛加萨·恐怖图腾。”

玛加萨停下脚步,那双锐利的眼睛上下打量着瓦莉拉。

“又一个从海那边来的精灵?”她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

“我是奥特兰克人。”瓦莉拉平静地纠正。

“奥特兰克。”玛加萨低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目光在瓦莉拉身上停留片刻,随后越过她,看向长者高地另一侧。

那里,一支刚刚抵达雷霆崖的商队正在卸货。几名奥特兰克商人站在木箱旁核对清单,不远处还有两个高等精灵法师正在和牛头人说着什么。更远一些,一名蛮锤矮人正坐在酒馆外,大声和几个年轻牛头人争论哪一种酒更烈。

玛加萨看了很久。

“五年前,是你们护送血蹄来到莫高雷,也是你们帮着把第一座升降梯架上了雷霆崖。”玛加萨看着瓦莉拉,“这份情,牛头人没有忘,我也没有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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