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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8章 地狱咆哮(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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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然赶走了我们。”德雷克塔尔说道,“但也确实让我们活了下来。”

萨尔想起了敦霍尔德里的那场谈话。

李凡当时只告诉他,自己曾经把霜狼赶出了奥特兰克,但他没有提过蛮锤矮人,也没有提过留在隘口的粮食和兽皮。至少到现在为止,李凡告诉他的那些事,一件接一件都对上了。

萨尔重新看向格罗玛什:“那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格罗玛什提起血吼扛到肩上,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黑石山之战以后,战歌氏族已经没有多少地方可以去了,我带着剩下的人一路向北,最后到了这里。不过战歌氏族还是战歌氏族,我也仍然是战歌氏族的酋长,只是在霜狼氏族的地盘上暂时落脚。”

德雷克塔尔在旁边补了一句:“当初跟他一起逃到这里的,只剩下很少一部分战歌战士。”

“只是暂住。”格罗玛什冷冷地说道。

德雷克塔尔点了点头:“已经暂住几年了。”

格罗玛什瞪了他一眼。几年了,这句话还真没法反驳。

萨尔这才注意到营地靠近北侧的地方确实还有几座与霜狼风格不同的帐篷,几名兽人坐在那里磨着武器,他们身上的铠甲与格罗玛什更加相似,帐篷旁边甚至还插着一面已经破损严重的战歌氏族旗帜。

萨尔看着那几顶属于战歌的帐篷,又想起了之前李凡在敦霍尔德告诉自己的那些事情,“李凡还跟我提过战歌氏族。”

格罗玛什原本已经准备转身,听见这句话以后动作停了下来,“他说什么?”

“他们现在是自由的。”萨尔看着格罗玛什说道,“李凡告诉我,那些在黑石山被联盟俘虏的战歌兽人,后来和一批从德拉诺逃过来的兽人一起,被送去了无尽之海另一边的卡利姆多大陆,那里没有收容营,他们现在可以自己生活。”

格罗玛什握着血吼的手猛地收紧。那些被俘的族人竟还有重获自由的一天,他几乎想立刻把消息喊给北边的战士们听,却又怕萨尔听信了人类的假话。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你相信他说的?”

“至少他之前告诉我的事情都对上了。”萨尔看了一眼周围的霜狼营地,“他说霜狼还活着,我现在已经找到了他们;他说你可能就在辛特兰,我也见到了你。所以关于战歌的事情,我暂时没有理由认为他是在骗我。”

格罗玛什转向北边的战歌帐篷,看了一会儿才问:“他有没有告诉你,那些人具体被送到了卡利姆多什么地方?”

萨尔摇了摇头:“没有。他只告诉我,他们还活着,而且已经不再被关在收容营里,至于具体住在哪里,他没有提过。”

格罗玛什低头看着血吼,拇指沿着已经磨得发亮的斧柄缓慢划过,过了很久才重新开口:“为什么?”

“那个人类为什么要这么做?”格罗玛什重新抬起头,“他差点把战歌氏族埋在黑石山,却又把我的族人送到一片没有收容营的大陆,他到底想干什么?”

萨尔却想起了李凡在敦霍尔德最后告诉自己的那句话,“他说,他不希望兽人以后再走黑手和古尔丹的老路。”

格罗玛什绷紧下颌,将那个名字在齿间念了一遍。

“李凡……”

德雷克塔尔等着他想下去,没有在这时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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