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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9章 元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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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兹格雷尔点了一下头,转身离开。

格罗玛什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这回倒没有出言嘲讽。

天黑以后,山谷里的篝火陆续点燃。

萨尔被安排坐在几个年轻的霜狼兽人中间,他们一边吃着当天剩下的烤肉,一边说着萨尔完全听不懂的话,偶尔有人朝他这边看上一眼,再说上几句什么,很快便引得周围的人笑起来。

萨尔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又成了他们谈论的对象,只能低头继续吃东西。

坐在另一边的格罗玛什看了他一阵,最后像是终于忍不下去一样放下手里的木碗,伸手指了指趴在火堆旁边的一头霜狼。

他用兽人语说了一个词。

萨尔没有反应。

格罗玛什又说了一遍,这一次明显放慢了速度,然后才用通用语补充道:“狼。”

萨尔终于明白他的意思,按照刚才听到的发音重复了一遍。

旁边几个年轻兽人立刻笑了起来。

格罗玛什转头瞪了他们一眼,周围的笑声顿时小了很多。

“舌头太硬。”他重新看向萨尔,“再来。”

萨尔又念了一遍。

“还是不像。”

“我才刚学。”

“所以才让你继续。”

萨尔盯着格罗玛什看了两秒,最终没有和这个脾气明显不怎么样的兽人酋长争论,只是照着他的发音又说了一遍。

这一次,格罗玛什没有立刻挑毛病,而是换了另一个词。

萨尔跟着重复。

坐在篝火另一侧的德雷克塔尔听了一阵,忽然开口说道:“看来语言不用我另外找人教了。”

格罗玛什抬起头,“我没有答应。”

“你已经开始了。”

格罗玛什盯着老人看了片刻,最后只是从鼻子里重重哼了一声,又指着萨尔手里的肉说出了第三个兽人词汇。

萨尔这次甚至没有等他翻译,便根据动作猜出了大概的意思。

德雷克塔尔没有打断他们,等格罗玛什又纠正了几次萨尔的发音以后,才说道:“既然格罗玛什已经开了这个头,以后兽人语就由他教你。至于霜狼,还有你父亲过去经历过的那些事情,我会慢慢告诉你。”

萨尔放下手里的食物:“我父亲过去是什么样的人?”

德雷克塔尔说:“你现在只知道杜隆坦是你的父亲,却还不知道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也只知道霜狼因为反对古尔丹遭到了流放,却不知道那些事情真正发生的时候,我们到底经历过什么。这些事情不急,我以后可以一点一点告诉你。”

李凡确实告诉了他很多名字,也让他知道父母为什么会死,可那些终究只是一些零散的答案。对于杜隆坦真正经历过什么,对于霜狼过去究竟是什么样的氏族,他知道得甚至还不如敦霍尔德里的某些人类军官。

萨尔沉默了一会儿,才问道:“这些事情,你都会告诉我?”

“如果你愿意听,我会把我知道的告诉你。”德雷克塔尔说道,“不过还有一些东西,不是我想教,你就一定能够学会。”

萨尔没有马上明白。

德雷克塔尔用木杖轻轻点了一下地面,随后把脸转向篝火:“还有元素。我能教你的只是怎么去听、怎么去问,它们愿不愿意回答,那是元素自己的事。”

萨尔顺着他的方向看向篝火,格罗玛什却已经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又用兽人语说出了一个新的词,示意他继续跟着重复。

萨尔这一次念得比刚才顺了一些。

就在周围几个兽人重新开始说笑的时候,火堆里一簇原本笔直向上跳动的火苗忽然偏向了萨尔所在的方向,不过短短一瞬,很快便随着夜风重新恢复原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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