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敦霍尔德之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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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尔愣住了。
没有给萨尔任何争辩的机会,格罗玛什转过身,高举血吼。那几名身经百战的战歌老兵,以及那些刚刚从收容所里救出来的、拒绝投降的旧部落强硬派,默默地走到了他的身边。
“为了部落!”
格罗玛什发出了一声狂野的长啸,率领着最后这批旧部落的老兵,向着西南防线发起了决死冲锋。
战斗瞬间爆发。
提里奥和格拉克率领黎明守望骑士团正面迎了上去。第二次黑石山之战时,格拉克曾经被格罗玛什一斧重创,险些死在血吼之下。但十多年过去,如今的格拉克早已成为一名真正的圣骑士。
两柄重兵器狠狠撞在一起,格拉克被震得向后退了几步,笼罩全身的圣光也剧烈晃动,却终究没有倒下。他很快重新站稳,再次挡在格罗玛什面前。
格罗玛什显然也认出了这个曾经的手下败将,接连挥动血吼想要强行突破,可格拉克一次次被逼退,又一次次借助圣光重新顶了上来。与此同时,跟随格罗玛什冲锋的老兵也在骑士、牛头人和圣光游侠的围攻下不断倒下。
希尔瓦娜斯始终站在后方,没有给格罗玛什任何接近自己的机会。
格拉克再次正面架住血吼,格罗玛什向前的脚步终于停了下来。希尔瓦娜斯也在这一刻缓缓拉开长弓。
紫耀金色圣光在箭矢上汇聚,随后伴随着弓弦震响,箭矢越过格拉克,精准钻入格罗玛什胸甲上那道在阿拉希留下的破损。
格罗玛什身体猛地一震,血吼从手中滑落。这位战歌氏族酋长在原地晃了几下,最终轰然倒在了染血的土地上。
十多年前,格拉克没能挡住他;这一次,他再也没能越过格拉克与希尔瓦娜斯之间的防线。
旧部落最后的冲锋,结束了。
夜色重新降临。
平原上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双方都不再进攻。外围的三条防线与洛丹伦的追兵已经彻底合围,一圈圈代表着联盟军队的火把将兽人死死困在中央。
阿尔萨斯骑着战马出现在阵前,声音在夜空中回荡:“放下武器,洛丹伦接受投降。”
萨尔没有回答。几名失去理智的鹰派兽人狂吼着冲了出去,瞬间被密集的箭矢射杀。随后,人群再次陷入死寂。
包围圈中心,萨尔看着倒下的格罗玛什,看着那些死在冲锋路上的老兵,再看着周围那些浑身是伤的战士、刚刚从收容区逃出来的虚弱兽人,以及已经连武器都拿不稳的伤员。
他们已经战斗、奔逃了一天一夜,也已经流了太多的血。
老萨满德雷克塔尔拄着法杖,慢慢走到萨尔身边。他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是看着那些绝望的族人,轻声对萨尔说了一句:“你是他们的大酋长。”
萨尔低下头。许久之后,他的手掌缓缓松开。
“砰。”
毁灭之锤落在了泥土上。
“所有人,放下武器。”萨尔沙哑而平静的声音传遍了整个方阵。
年轻的纳兹格雷尔看了看地上的战锤,第一个将手中的战斧扔在了脚边。随后,霜狼氏族的战士、获救的兽人们,纷纷解除了武装。
萨尔上前一步。
“我投降。”
阿尔萨斯注视着眼前的兽人大酋长,微微点头,随后转头向副官下令:“收缴武器。救治所有伤员。传令全军,任何人不得杀害战俘。”
远处,高墙哨塔上。
联络官快步登上平台。
“陛下,前方刚刚传来消息。布莱克摩尔已经战死,格罗玛什·地狱咆哮也死在西南防线。萨尔下令停止抵抗,部落已经向联盟投降。”
李凡没有说话,只是转头望向远处的平原。
战场上的火光正在一点点暗下去,夜色重新笼罩了远处的丘陵。
过了很久,他才平静地说道:“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