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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神债司也得排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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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栏被抹。”

“递愿人栏存在涂改。”

陈玄盯住“递愿人栏”。

原始愿纸上,递愿人是空。

现在失名首录页上,却有涂改。

说明递愿人曾经写过。

后来被抹了。

顾念低声说:“这张纸能推翻‘递愿人空’。”

乙七三一看了她一眼:“只能证明曾有记录,不能证明内容。”

陈玄问:“谁抹的?”

乙七三一:“失名档只记录结果。”

“又不知道?”

“神债司不负责福生账房原始经手。”

陈玄冷笑:“但你们负责催我寿命三十年。”

乙七三一不答。

老许听得火大:“钱谁收的不知道,账倒催得挺准。”

王承业立刻点头:“许叔,这句也准确。”

乙七三一拿出第三张纸。

“失名首录页可开放局部核验。”

陈玄问:“条件?”

乙七三一:“你需确认自己为该页被入名人。”

王承业刚要说话,自己先闭嘴。

这题他会了。

有坑。

陈玄把纸推回去。

“不确认。”

乙七三一:“不确认,无法核验。”

陈玄指向黑皮账簿。

“旧账铺已经识别我为争议关联人。”

黑皮账簿亮起一行字。

“陈玄为失名首录页争议关联人。”

“不等同债务确认。”

陈玄看着乙七三一:“够不够?”

乙七三一沉默两秒。

“可作为低级核验依据。”

“那就低级核验。”

黑匣子里的黑线松开一根。

失名首录页上的墨团动了动。

递愿人栏露出一个边角。

不是名字。

是一个偏旁。

“女”

王承业一愣:“女?”

老许皱眉:“女人?”

顾念立刻说:“也可能是姓名部件。”

陈玄盯着那个偏旁。

女。

沈兰?

不对。

如果是沈兰,福生账房没必要伪造她补认。

也没必要把递愿人抹掉。

乙七三一把纸收回。

“低级核验到此。”

陈玄抬头:“继续。”

“权限不足。”

“谁权限够?”

“明日复核现场。”

陈玄眯了眯眼。

“所以你今晚来,是把这半个偏旁吊出来,让我明天上桌。”

乙七三一把黑匣子合上。

“你已在桌上。”

这句话说完,旧账铺外又响了一声。

门缝下滑进来一张淡红色纸条。

子母祠。

陈玄捡起来。

上面只写了一句话。

“明日复核,子母祠将提交陈玄三岁病愿递愿人旁证。”

王承业脸色一变:“他们也有?”

顾念低声道:“他们准备把递愿人这张牌拿出来。”

老许骂道:“早不拿晚不拿,偏偏现在拿?”

陈玄把纸条放到失名首录页旁边。

“因为我冻结了辅证。”

“它要把我按回去。”

乙七三一转身要走。

陈玄叫住他。

“等一下。”

乙七三一停住。

陈玄说:“明天神债司带失名首录页原件来。”

乙七三一:“不可。”

“那就写明不可原因。”

乙七三一:“神债司不会接受你的要求。”

陈玄把刚才的暂缓扣记说明拿起来。

“你今晚来扣记我的记忆,结果没扣成,还出了暂缓说明。”

“明天你要是不带原件。”

“我就先问门账司,神债司拿什么资格参与复核。”

乙七三一转身看着他。

陈玄也看着他。

旧账铺油灯很稳。

王承业没说话。

老许也没骂。

顾念的笔停在纸上。

过了几秒,乙七三一道:“可带封存件。”

“写。”

乙七三一这次没再争。

他在黑色通知单背面写下:

“明日复核,神债司携失名首录页封存件到场,仅供核验,不作债务确认。”

陈玄收下。

黑皮账簿浮字。

“神债司到场承诺,已收录。”

乙七三一离开后,王承业整个人才松下来。

“刚才差点就让他扣记了。”

陈玄把清账铜收起:“所以要让他们排队。”

老许看着门口:“这一个个的,都不是好东西。”

顾念把所有回执整理好。

“明天三方都会来。子母祠、福生账房、神债司,门账司主持。”

王承业咽了下口水:“我们这铺子坐得下吗?”

旧账铺忽然开口:“临时扩席,八百。”

陈玄转头看油灯。

“你再说一遍?”

旧账铺沉默。

老许拍桌:“椅子我去废品院搬,不用它。”

王承业立刻说:“我帮忙。”

顾念低头记了一笔:“明日复核,需自备座椅。”

陈玄看着桌上的证据。

沈兰签名。

白九手记。

福七收笔记录。

失名首录页。

子母祠递愿人旁证。

每一张都能咬人。

他拿出手机,给沈兰发消息:

“妈,明天他们可能会提递愿人。您不要来。”

沈兰这次回得很慢。

十分钟后,她只回了一句。

“如果那个人跟我有关,你别替我躲。”

陈玄看着那行字,没回。

门外,乙七三一的脚步声已经消失。

旧账铺里只剩油灯和纸页翻动声。

手机又震了一下。

陌生号码。

“明天别只盯递愿人。”

“子母祠真正要拿出来的,是愿后旁证。”

陈玄回:

“什么旁证?”

对面这次很快。

“一张你小时候的平安照。”

“照片背后,有沈兰的字。”

陈玄盯着屏幕。

沈兰的字。

王承业看他脸色不对:“又来什么?”

陈玄把手机放到账桌上。

“明天。”

“它们要拿我妈的字打我妈的假签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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