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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二号诊室先停采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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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灰制服男人立刻说:“儿童采样期间不宜情绪刺激。”

陈玄把清账铜往门槛上一压。

“刺激你了?”

男人脸色沉了。

门槛上浮出细字。

“采样进度:监护称呼剥离三成。”

“亲属记忆回填待定。”

陈玄看向女孩母亲。

“继续。”

女人从包里拿出一只粉色发卡。

“这个你早上非要戴,我说幼儿园不能戴太尖的,你还跟我闹。”

女孩看着发卡。

嘴唇动了动。

“妈妈?”

女人眼泪直接掉下来。

“是我。”

陈玄立刻把她的中止声明往门里一推。

“母称回本人。”

清账铜一热。

女孩椅子前的话筒咔地裂开。

墙上的采样进度掉成一片黑灰。

“李桐桐监护称呼暂存失败。”

“采样中止。”

女孩哭着扑向门口。

她母亲抱住她,没往诊室里走。

陈玄点头。

“退到走廊。”

母女退开。

走廊里的家长看着这一幕,没人再拿福生表。

第二个孩子的爸爸已经开始写声明。

第三个孩子的奶奶不会写字,护士帮她代写,她按手印。

陈玄看着白灰制服男人。

“还有两张。”

男人沉着脸。

“你们这样会让健康档案缺项。”

陈玄道:“缺项比缺妈强。”

王承业电话那头压低声音:“这句能上墙。”

老许:“你别上。”

两份中止声明贴上门。

两个话筒先后裂开。

孩子哭声在诊室里响起。

不是先前的采样声。

是见到熟悉的人发出委屈的哭声。

浅灰制服女人脸色已经很差。

她看向福七。

“你就这么看着?”

福七道:“我在看流程崩。”

白灰制服男人忽然把抽屉拉开,抓起一叠白纸就往碎纸机里塞。

顾念喊:“他毁名单!”

陈玄没有冲进去。

他把刚才拍到的照片转给陆十七。

“记录毁证。”

陆十七抬笔。

乙七三一黑匣一压。

碎纸机卡住。

一半名单露在外面。

孙慧用长柄夹把纸夹出来。

纸上是表格。

“福生儿童平安采样名单”

第一栏:李桐桐。

第二栏:赵予安。

第三栏:孙乐。

第四栏:王豆豆。

第五栏:白小满。

王承业在电话那头一下没声。

白老太太的声音从旧账铺那边传来。

“念到谁了?”

陈玄把名单拍照。

“白小满在第五栏。”

白老太太冷笑。

“他们胆子挺大。”

王承业问:“豆豆怎么也在?他不是留校了吗?”

陈玄看着名单

“未到场者,可由回访车二次接送。”

他抬头。

“他们还有车。”

浅灰制服女人忽然挣开卷尺的一圈,往走廊外跑。

孙慧追了两步。

陈玄抬手。

“不追她。”

“为什么?”

“她去通知车。”

他把名单翻到背面。

背面有一行路线。

“下一站:青河街旧账铺周边。”

王承业在电话里骂了一句。

老许那边立刻传来木棍拖地声。

“小玄,铺门口来了辆白车。”

陈玄把名单封好。

“老许,关门。”

老许说:“这次不用你说。”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闷响。

像木棍砸在车门上。

老许骂了一句。

“接孩子接到我门口来了?”

陈玄看向福七。

“福生回访车归谁调度?”

福七沉默两秒。

“回访科。”

“回访科谁负责?”

白灰制服男人被乙七三一黑线压着,终于开口。

“福三。”

福七脸色一变。

陈玄看见了。

“比你高?”

福七道:“回访科主事。”

陈玄收起证物袋。

“那就让他上桌。”

走廊尽头的广播忽然响了。

声音很标准。

“请各位家长不要听信无关人员误导。”

“福生儿童健康回访合法有效。”

“未完成回访儿童,将暂缓健康档案恢复。”

走廊里的家长全看向陈玄。

陈玄拿起名单,走到护士台前。

“医院广播谁能关?”

护士看了眼办公室。

“院方值班室。”

陈玄把名单递给陆十七。

“走。”

王承业电话那头喊:“我这边车还在!”

陈玄说:“拖住。”

“怎么拖?”

老许声音响起。

“我已经把轮胎气放了。”

王承业沉默一秒。

“许叔,你这个后勤比较刑。”

老许说:“少废话,看孩子。”

陈玄看着广播室方向。

“先把广播停了。”

“再查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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