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怕可不是同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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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纸人同时抬头。
“我愿意。”
“替陈玄欠。”
声音整齐。
像有人在同一张纸上刻了一排口子。
王承业往后退了半步。
“谁能让这玩意儿别说话了。”
纸人没有停。
“我愿意。”
“替陈玄欠。”
陈玄看着最近那具纸人。
“你是谁?”
纸人答:
“我愿意。”
“替陈玄欠。”
“名字。”
“我愿意。”
“替陈玄欠。”
“谁让你替的?”
纸人还是同一句。
“我愿意。”
“替陈玄欠。”
老许皱眉。
“它只会这一句。”
陈玄把清账铜贴到纸人胸口。
“查愿意来源。”
纸人胸口塌下去半寸。
里面没有心。
没有骨。
只有一团黑灰色空洞。
空洞里慢慢浮出字。
“愿意来源:批量生成”
“本人识别:无”
“独立意愿:无”
“用途:压迫被替愿人承认”
王承业冷笑。
“没人也能自愿?”
街尾铁算盘响了一声。
啪。
乙七零一的声音传来。
“纸人不算。”
“那就换亲属。”
第一排纸人裂开。
裂口里站出一道沈兰的纸影。
纸影低着头。
声音也像沈兰。
“我愿替陈玄欠。”
王承业脸色一变。
“它敢扎阿姨?”
陈玄抬手。
“入户拒催”
黑线从他手背亮起。
沈兰纸影胸口浮出。
“亲属仿影”
“本人未确认”
“不得替愿”
纸影裂开。
碎纸还没落地,第二道纸影已经站出来。
这次是王承业。
纸影抬头。
“我愿替陈玄欠。”
王承业直接指着它。
“我本人在这。”
“我可没说。”
陈玄把王承业本人往前一指。
“本人在场。”
发票簿落字。
“本人否认优先”
“纸影替愿无效”
王承业纸影啪地碎开。
王承业看着地上的纸片。
“它下次能不能扎得像点?”
老许看他。
“这看着真瘆得慌。”
空债市两边的摊位同时掀开。
这次出来的不是纸人。
是一道道人影。
老人。
母亲。
父亲。
孩子。
有的坐在病床边。
有的站在楼道里。
有的跪在门槛前。
每个人面前都有一张空契。
契纸上没有名字。
只有红线。
街尾铁算盘后,那道人影终于动了动。
乙七零一说:
“陈玄。”
“你说他们不算。”
“那让他们自己说,算不算?”
第一道人影是个母亲。
她面前浮出一张病床。
床上躺着一个孩子。
孩子脸上盖着半张白布。
她伸手去掀。
手还没碰到白布,嘴里已经乱了。
“不行。”
“别盖他。”
“把他还给我。”
她脚下空契立刻亮起。
“恐惧陈述:别盖他”
“转愿:愿承担”
王承业脸色沉了。
“说一句别盖他也算?”
第二道人影是个父亲。
他看见自家门口贴着病危通知。
他抬手去撕。
“谁让你贴的?”
“我没签。”
空契亮起。
“恐惧陈述:我没签”
“转愿:愿还”
第三道人影是个老人。
他看见孙子站在井边。
他跑过去。
“小心别掉下去。”
空契跟着亮。
“恐惧陈述:别掉下去”
“转愿:愿担”
王承业攥紧拳头。
“这不是愿。”
“这是胡扯。”
乙七三一看着那些空契。
“空债市最早就是这么养起来的。”
“先给人看怕的。”
“再把怕写成愿。”
顾念镜头压过去。
“全拍着。”
几个摊主同时转头。
一张张空白小票朝镜头飘来。
“记录者见恐惧”
“可转旁观愿”
孙慧卷尺甩出,把小票打回摊位。
陈玄抬手。
“入户拒催”
黑线压到顾念脚边。
发票簿落字。
“记录行为不得转旁观愿”
镜头继续拍。
街尾铁算盘又响。
啪。
一张红契从街面升起。
直接停在陈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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